如果是监管者的话,也没必要一直护着自己。难不成是自己多想了?
衡升起拧起眉,看样子像是有些苦恼——他倒是忘记了,自己此时可是重点怀疑对象。
潘马僻笑了笑,目光扫过几人,最终落在了卫元寄的身上。
“先不说这个吧?”
他漫不经心地说出了重点。
“你应该还发现了其他事情,不然不会笃定地站在我们面前,说我们之间肯定有监管者。”
卫元寄点了点头:“最后一件事就是你们先前争吵的事。”
“虽然我没有看清楚崇笙有没有动什么手脚,但我捡到了这个。”
他说着,摊开手掌,露出了手心中的一个小玻璃瓶,而玻璃瓶中躺着一块白色粘稠的胶体。
“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卫元寄只是如实诉说,“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是箭毒木分泌的汁液,有剧毒。”
崇笙的眼皮子跳了跳,他没想到这汁液还能被人捡到——可捡到又怎么样呢?又没有证据能证明这是自己弄出来的。
可所有人还是把目光落在了崇笙和衡升起身上,觉得这个“监管者”肯定就在两人之中了。
卫元寄将这小瓶箭毒木汁液放到几人中间,眼底露出几分深意:“据我所知,这箭毒木只在雨林区存在,而且是在河流附近。不过在雨林区前期我并没有跟着你们也不知道你们队伍里发生了什么。”
“你们倒是可以想一想,到底是谁在雨林区脱离了队伍?”
雨林区?
在卫元寄的刻意引导下,那些闯关者的思路已经被他带着走了。他们纷纷开始回忆雨林区的场景。
雨林区脱离队伍的人,只有寻来NPC的崇笙与短暂离开队伍的衡升起。
但衡升起的嫌疑并不大,毕竟他离开的时间很短,而且是在河流处蹲守,应该没时间去弄这些汁液。
除了此事他们难免又回忆到一件事——崇笙硬说那两个NPC是监管者,却没有找到那两个监管者身上的腰牌。
虽然并不排除监管者把腰牌藏在别处的可能性,但是这腰牌对监管者十分重要,他们一般不会这么做。
所以,所有人都倾向于那两个被绑住的人,其实就是无辜的NPC。
虽然闯关者们并不是很在意污蔑NPC的这个事实,但他们很在意的这个事件的原因。
崇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把崇笙想做是伪装成监管者的闯关者,那一切似乎就合理很多了。
一时间,崇笙被所有人怀疑目光盯着,心中升起几分寒意。
他可不是监管者!但自己也没办法解释自己那时候的行为……
就算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其他闯关者也不可能相信。
崇笙心中慌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潘马僻却是开口了。
“我倒不觉得崇笙有可疑的地方。毕竟如果他是监管者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这不是自己暴露自己吗?”
而且,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玻璃瓶上,
“你为什么确定这个是箭毒木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