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面上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云先生依旧飘荡着,他瞥见了阎非手机上的信息也有些疑惑。
“霍机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事情套出来的?”他语气疑惑,“他会这一类的术法?”
那当然不会。
这几日卫元寄学的都是一些攻击性的术法,哪会学这种?
不过他也不可能把系统的事情暴露给对方,所以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显得高深莫测。
云先生却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不由开始感慨,至阳体质的天赋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一些啊。
阎非也随他胡思乱想,自己收起了手机,打算再去画几张符箓,修行一番。
等到卫元寄拎着顺路在菜场买的菜回来,阎非发现对方的右脸肿了一块。
他面色大变:“你的脸怎么了?”
卫元寄就知道对方会是这么一个反应,干笑一声道:“其实没什么,我没真受伤。”
他既然要在项渊面前保持自己想要伪装的人设,那自然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既然消除了那段记忆,项渊自然还会去找卫元寄麻烦。
为了让对方相信,卫元寄也只好假装中了一次招,让项渊以为自己打伤了卫元寄的脸。
但实际上卫元寄的脸没什么事。
阎非虽然松了口气,心中还是大怒,若非项渊这个家伙有意打小寄的脸,卫元寄也不会把伤口伪装在脸上。
所以,他此时已经撸着袖子想要往外走去,显然是要去找项渊算账。
卫元寄也没拦着他——毕竟这的确很符合他们想要伪造出来的人设。
“你在家里烧饭,等我回来。”
卫元寄的“好”字还没来得及出口,阎非就“嘭”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至于吗?”云先生很不理解,“你也不是多漂亮的人,被打一下脸,又没留伤口,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霍机的容貌其实已经算是很英俊了,但比起沈云非来说还少了几分精致,所以云先生是不能理解阎非为什么那么在意对方的那么一张脸。
上次在云家老宅那边也是的,不就是脸上划破了吗?至于有那么大的火气吗?
卫元寄:是你不懂颜控了,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阎非看到的不是同一张脸呢?
“因为他喜欢我所以在意我有没有受伤,这和伤没伤到脸没有太大关系。”卫元寄不可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去,只能这么说。
卫元寄以为这云先生听到这些就没什么聊下去的欲望了,可谁知他却是接了话茬:“好吧,这我也能理解。”
卫元寄:?
理解什么?你也谈过?
“看什么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云先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一抹红晕,追忆起往昔,他竟有些娇羞的意味,“我在身死之前,也是有过心悦之人的。”
“……哦,这样啊。”卫元寄不是八卦的人,他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兴趣不大。
但是云先生却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她是个很漂亮的姐姐,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想娶她进门……”
卫元寄:“你不是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些?”
云先生理所当然道:“那说明在我心中我的心上人就是很重要啊。”
“那你记得你的生辰吗?”卫元寄忽然问。
“生辰?不就是五十几年前的一次阴年阴月阴时吗?你自己不会算吗?”
“……所以说,就连你自己也无法说出自己的生辰,要推算才能得出?”卫元寄的神色有些不明了。
“那你记得你那个心上人的生辰吗?”
云先生还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摇了摇头,一旁飘着的系统只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