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住,但希思还是语气平静地逞强说。
“住嘴!”
泽维尔掐住他的脸颊,带着冷漠的暴怒。他的嘴角往下耷拉,眼里透着狂躁。
深吸一口气,希思眉头紧锁,直视泽维尔的眼睛。
他到底要干什么?
被这样钳制,希思咬紧嘴唇,感受到屈辱和沮丧。
如果泽维尔只是想羞辱他,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希思垂下眼帘,身体的肌肉暗暗发力,企图寻找破绽挣脱束缚,再打泽维尔一个措手不及。
突然——
脸上罩下一片阴影。
希思猛地抬眼,发现泽维尔正挨得很近地察看他的脸。
“你这张脸……”他的目光咄咄逼人。
脸怎么了?
难不成泽维尔跟这张脸有仇?但这也不是他真正的长相。
不管泽维尔再怎么贬低他的容貌,他都只会以客观而非主观的平淡态度进行回应。
殊不知正是他这种表情让泽维尔烦躁不安。
他用修长苍白的手指捏住希思的下巴,一股闷气盘窒在胸中无处发泄。
“泽维尔!”
希思突然喊他的名字。
“在佩恩镇,是你拿走了那颗眼球?”他问。
“是又怎么样?”泽维尔阴沉地说。
“佩恩镇的异常是你造成的吗?”希思接着问。
“你觉得呢?”泽维尔露出讽刺的笑容。
希思静静盯着他,没有回答。
他也不指望从泽维尔那里得到答案。
但自己毕竟因为他遭受过教会的怀疑和盘问,被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
越跟泽维尔接触,他越容易招惹上麻烦。
想到这里,希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