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狱警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站在溪方斌两旁,还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苏存剑还有溪诗洋。
苏存剑不由是叹口气,看来吴国友这省长的面子不够大,要不就是幕后黑手手里的权利太大、太大,所以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又能从溪方斌这问出什么来?
他敢说吗?
他真说了,很快幕后那人就能从狱警的口中得知,然后就是对自己还有溪诗洋下手了。
换成旁人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是倍感棘手,因为什么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
但换成苏存剑却是倍感有趣,他笑道:“两位同志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就是来看看他,这位是他的女儿溪诗洋。”
但两名狱警却是不为所动,就好像刚才苏存剑说的话是放屁似的。
苏存剑也不恼,他直接站了起来,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一名狱警立刻把一只手放在腰间的枪上,随即大声道:“坐下,让你站起来了吗?”
只是站起来而已,狱警反应就这么大,那这事牵涉到的人位置绝对不会低,最起码位置也不会比吴国友低,十有八九还比吴国友高。
但这也正常,也只有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才能让溪方斌这样的全国首富锒铛入狱,才能让那位刚升迁到省委的领导咬出溪方斌后立刻就畏罪自杀。
苏存剑却是感觉这事越发有趣了,对方到底图什么才要如此整治溪方斌?
钱?
苏存剑不信,身居那样的高位,他会缺?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满脸堆笑的主动奉魔都量的钱供他挥霍。
他这样的人犯不上为了钱,大费周章的弄出这些事来!
女人?
也不大可能,那位肯定不缺女人,要真是看上了溪诗洋,才弄出这事来,那不早就联系溪诗洋,用她父亲逼着她就范。
那是因为什么那?
踩死溪方斌这样的商人,可不能帮他高升。
目前那人到底是因为什么目的才干出这件事,还是个迷。
但苏存剑却是大感有趣,他就喜欢扒开层层迷雾,看清楚事情的始末原委。
溪诗洋此时也很是焦急,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眼前这情况,就算是父亲想说点什么,但也不敢说。
他真要是说了,没准今天就得出点什么意外离开这个世界。
事情棘手的程度是远超溪诗洋的想象,这让她很慌,也很着急,赶紧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苏存剑。
苏存剑却没坐下,而是笑道:“我说两位同志你们反应这么大的干什么?我就是站起来说句话而已,可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一名狱警还是手放在枪上,然后指着苏存剑大声呵斥道:“坐下。”
苏存剑很是无奈的道:“坐下就坐下呗,你喊什么喊?吓我一跳!”
苏存剑说话的同时,双眼却出现了诡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