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存剑直接端着杯笑道:“侯书记最近应该去病养了吧?”
吴国友不由一愣,这小子别看年轻,但这心思却是极为缜密,侯佳航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幕后的黑手可就是苏存剑。
可他毕竟就是个驻村的第一书记,距离省政府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个层次如此低的基层村干部,竟然能根据他干出的事推断出省委书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就冲这,苏存剑这小子就不简单,黑白医馆的传人果然每一代都不是凡人。
吴国友点点头,苏存剑继续道:“侯书记都去病养了,江北省所有的政务自然是吴省长您来操心,您肯定是想做出成绩的。
可侯书记去养病又能养多长时间?侯书记也不是普通人,是遇到了一些对她不利的事,可靠侯书记的家世,还有人脉,对她的影响很快就会消失。
也就是说,侯书记马上就要病好归来了,留给吴省长的时间可并不是很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成绩来,就目前江北省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做出成绩给上级领导看,自然要不走寻常路。
而这条路的就是溪氏集团溪方斌的案子。
溪方斌的女儿溪诗洋就在外边,她也是公务员,溪方斌去我们宜辉市投资,目的也是为自己女儿铺路。
处于这样的状况下,溪方斌能干这样的事,坑了自己,也把自己女儿坑了?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
一个曾经的全国首富,生意做到他这个份上,溪方斌不可能是个没脑子的人,所以我推断,溪方斌是被人给坑了。
如果吴省长能还溪方斌这个曾经的全国首富一个清白,这是不是一份亮眼的政绩?
您有了您需要的政绩,我也帮了我的同学,这不是双赢是什么?”
苏存剑可不真就为帮溪诗洋才跑来省城找吴国友的,这事真要是他能给办成了,对他是有莫大好处的。
但苏存剑很有心眼的没跟吴国友明说办成了他能有什么好处。
吴国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想了一会才道:“你说的没错,可这么大还这么复杂的案子,想在该侯书记回来主持工作前就查清,不大现实吧?”
苏存剑笑道:“对于别人来说并不现实,但对于我来说,我感觉不会是太难的事。”
说到这苏存剑突然看向段玉昂笑道:“段哥也跟了您好些年了吧?您提点他这么多年,是不是应该放他出去一展跟您学了这么多年的本事那?
我看现在就是个机会,段哥可以去某个方便查这案子的位置,我那就当段哥的私人助手,等案子查明白了,段哥也能有一份亮眼的成绩,您吴省长那同样有一份亮眼的政绩,您说那?”
吴国友没急着回答,苏存剑说的,他信,也不信。
信的是溪方斌这案子肯定是有猫腻,不信的是苏存剑这小子真有那本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查清楚这案子。
另外吴国友要把段玉昂给放出去,虽说他早就在盘算这件事,但吴国友还没做出最终的决定。
现在放段玉昂走可行,可按照苏存剑说的,放他到一个方便查这个案子的地方,万一苏存剑没那本事,这案子查来查去还是老样子,自己还怎么在给段玉昂加担子,让他成为自己在仕途上的助力?
吴国友沉思了良久,突然笑道:“时间也不早了,小段送小苏回去休息吧,记住,把茶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