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昂看看苏存剑,随即把苏存剑给他的东西收进了包里,他很清楚这东西很重要,尤其是对自己的领导吴国友,所以什么都能丢,就是这东西不能丢。
今天苏存剑给了他段玉昂一份大礼,也给了吴国友一份大礼,段玉昂跟吴国友都欠苏存剑一个不小的人情。
这么一来苏存剑说有事,段玉昂在想走,也要笑道:“有什么事尽管说,不用跟我客气。”
简单一句话就可以看出段玉昂从来到现在态度变化之大,来之前,主要冲苏存剑的身份,黑白医馆的唯一传人。
可现在他段玉昂欠了苏存剑很大一份人情,苏存剑有事向求,段玉昂自然要尽心尽力的帮他办。
苏存剑笑道:“也不是什么难事,第一,这些东西是我给你的,我希望就咱们知道,第二……”
说到这苏存剑环视下四周笑道:“段哥这店是我姐的,她想盘出去,你看能不能帮个忙,让她快点把这店盘出去,你看?”
段玉昂还以为是什么麻烦事,谁想就是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他直接道:“没问题,这事你交给我了,要是没事了,我就先走。”
苏存剑点点头,亲自把段玉昂送上车,他才回来。
车上段玉昂给吴国友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吴国友立刻是没心思在批阅文件了,让段玉昂立刻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段玉昂在吴国友的书房中见到了他,这会都快十点了,往常这个点吴国友会看看报,喝点茶,然后就睡了。
可今天吴国友却是格外的精神,看不出一丝的疲惫。
段玉昂自然知道自家领导会为什么会如此精神,他赶紧把东西递了过去。
吴国友越看脸上就越是难掩兴奋的表情。
很快吴国友看完了两份祈罪书,他站起来背着手来回在客厅中踱步。
段玉昂很清楚这是自家领导在仔细思索什么事时才会有的状态,他也不出言打扰,而是轻手轻脚给吴国友换了一杯茶,然后就静静的等在那。
过了好一会吴国友突然停下脚步,他直接道:“你现在就出发去江南省省政府,明天一早八点你准时等在省政府接待处,把我的意思在转达给艳明书记。”
说完吴国友言简意赅的把自己的意思说给段玉昂听,段玉昂赶紧掏出小本速记在上边,随即很快转身离开,家也没回,直奔高铁站,赶赴江南省。
段玉昂前脚刚走,吴国友就亲自给他口中的艳明书记打了一个电话,请求帮助。
关德军这事可大了去,九十年代的黑老大,有前任江北省省委书记毕德胜为他的保护伞,让关德军逍遥法外不说,还躲在道观中继续遥控省城的不法组织。
跟省里、市里两级大大小小的领导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些在关德军写的祈罪书中都有明确的写明,这也就意味着江北省省市两级大大的小小的领导被关德军腐蚀了很多人。
如果现在进行抓捕行动,有这些人通风报信,关德军不是畏罪潜逃,就是死于非命,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的下场。
所以抓捕关德军的事不能用江北省的力量,而要借用其他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