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你说玄冥可能没那么坏,你说他该死。我说整件事可能别有隐情,你说他该死。”谢彧冷静复述。凌霄不解:“可他就是觊觎你,就是该死。”谢彧:……算了算了,人跟狼费什么劲。而且不能否认,玄冥确实对他有那种龌龊的心思。凌霄见他不说话,不太确定地问道:“你不会看上他了吧?”谢彧瞪大眼睛,无语地骂道:“看上你个头!”不远处元野跑过来,传达他们师尊的旨意。“谢道友,你和你的灵宠跟着我们天剑宗一起吧。我师尊他们打算冲破这里的结界出去。”谢彧有些不信任地看了一眼那群长老。“你确定他们可以做到?”元野用力点头:“当然了,我师父他们法力很强的。”谢彧不置可否,法力很强,被玄冥一个人吊着打。还是他和凌霄救出来的。修真界以强者为尊,为什么他们会对玄冥那么排斥?真的是因为玄冥会带来灾祸吗?谢彧越来越觉得传出这个说法的天剑宗很可疑。重新走在白云镇安静的街道之上,谢彧感慨万千。这里面的一草一木,和真正的白云镇相差无几,就连每个建筑上的木雕花纹都栩栩如生。说明这里的一切,是玄冥花了很大的心思去做的。包括昨天那些灰飞烟灭的阴兵。不,谢彧回想起来,那些阴兵与其说是兵,不如说他们是玄冥的戏子。玄冥将他们召出来没有发动过一次战争,而是把他们默默填到了这个虚假的白云镇。这里添加人气用。还有那个小茅房,他没记错的话,院子里甚至养了一棵桂花树。这样的人,不像是不顾生灵涂炭一意孤行的人。倒像是一个只想躲起来,给自己建造一个世外桃源的人。呃,除了要把他留下来一起生活这点不太好以外,这个爱好并不伤人。“在想什么?”凌霄打断他的思考。“没什么。”前面的长老似乎找到了这个地方的阵眼,正准备齐心协力破坏它。那是一根刻满符文的柱子,就在主街的街道旁。柱子上面拴了对面茶馆的招幡,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不对。“谢小友,你的雷电之力可否借来一用?”天剑宗其中一位长老朝他笑道。“抱歉,我昨日消耗过度,还没有恢复过来。”谢彧一本正经地撒谎,他可不想帮这群不熟的人。另外,他昨天和玄冥动过手了,今天是不是也该这群人自己动手了?他和凌霄又不是他们天剑宗的人。那长老脸色变得难看了一些,但也没有撕破脸皮。“那你去一边儿歇着吧。”谢彧微笑着退到了隔壁的酒楼。酒楼里大堂桌子上还摆着酒菜,应该是昨天的“小二”还没来得及收的。谢彧拿起来闻了闻,菜有味道,酒没有味道。菜也不是每一道都有味道。谢彧把盘子端给凌霄闻:“你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凌霄想了片刻:“因为他没喝过酒,也没尝过这几道菜,所以不知道味道。”谢彧赞成地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么看来,其实玄冥挺可怜的。连酒都没喝过。”凌霄闻言脸色有点黑,将桌上的酒壶扔到地上。谢彧惊讶道:“你干嘛?”凌霄指着地上转了一圈的酒壶冷冷道:“你看,他连酒壶易碎都不知道,确实挺可怜的。”谢彧:……门外的长老们开始各显神通,轮番攻击那根柱子。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天上的“太阳”甚至更加的明亮了些,所有人都觉得被晒得有点热。“没道理啊,老夫算出来就是这里。”“会不会需要什么东西,比如那魔头的血之类的,才能破阵。”“有道理,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魔头怎么可能会给我们他的血。”众长老将目光投向酒楼内悠闲坐着的谢彧。玄冥对这年轻弟子的态度,他们昨天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还有他身边的这个狼妖,元野和霍淩初非说是他的灵宠。他们可见多了,凌霄绝非灵宠,而是一只大妖。并且这大妖的气息和玄冥十分相似。昨天玄冥可是被他踩在了脚底下的。谢彧:“他们怎么停下了?还盯着我们一直看。”凌霄咬牙:“他们想让你去找玄冥。”“啊?他们疯了?”谢彧话一刚说完。元野和霍淩初就被逼着和他们师尊一起走了进来。“谢道友。”元野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他。谢彧站起来:“有事?”元野的师尊朝谢彧笑道:“谢小友,那个阵眼光凭我们无法打破,可能需要玄冥的心头血。”谢彧嘴角抽搐:“……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了。”玄冥的身影在谢彧旁边出现。“因为他们看出来了,你和我的关系。”凌霄指尖伸出尖利的狼爪,朝玄冥脖子抓去。玄冥向后一撤,速度比昨日快了好几倍。元野的师尊震惊道:“你恢复了?!”玄冥嘴角冷笑:“吓到了?一群废物!”谢彧莫名觉得这话有些熟悉。玄冥的速度快,凌霄也很快。黑雾像触手一般袭向玄冥,试图把他困住。玄冥冷笑了一声,身影消失不见。下一瞬,出现在谢彧身边。“凌霄,别担心我!”谢彧刚说完,就和玄冥一起消失在了凌霄面前。听那意思,谢彧这次竟是自己选择了跟玄冥一起走。凌霄整只狼都不好了,化身成狼形,追着空气中两人的气味咆哮而去。元野和霍淩初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师尊,我觉得谢道友不应该承担救我们的责任。”元野师尊气道:“那你就在这儿待一辈子吧。”元野有些委屈地解释道:“谢道友是我邀请来的,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卷进来了。”霍淩初则是盯着他师尊冷冷地问道:“师尊,玄冥老祖真的在囤养阴兵,准备称霸修真界吗?”:()银发美人退休后,和邪神无限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