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灼考完试后两人立马搭上返程的列车,而是?在江大又待了两天才坐上高铁。
商辂国庆时没回家,一学期结束怎么也得?回趟家,因此当做上高铁的瞬间施灼就蔫了,像是?打了霜的小白菜。
施灼坐在靠窗的位置,商辂有一下没一下拨着施灼手指:“看你兴致不高,想什么呢?”
视线由窗外落到商辂身上,施灼难得?耿直:“要异地?了啊。”
真从施灼这张又傲娇又别扭的嘴撬到话,商辂反正愣了一下,直到施灼拿手指碰了碰他掌心,才说:“今年在江宁过年,不会太久。”
“好吧。”施灼说。
江宁距离J市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就到了,商辂帮施灼拿下行李,然?后拉下施灼围巾,亲了亲他说:“再见。”
施灼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到后责怪似的瞪了商辂眼,也说:“再见哦。”
中间换了次车商辂到家时已是?晚上,商至诚和柯茗都在家,吃过晚饭商辂在客厅陪父母看了会儿电视。
看到一半施灼给他发来了微信,一张晶莹剔透的糯米夹心糖葫芦照片,配文:馋哭你。
-哪里?搞来的?
-婆婆亲自做,我特意发过来让你一饱眼福,不用客气。
神不用客气……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知道就好,道谢吧,我洗耳恭听这呢。
商辂和商至诚及柯茗打过招呼后拿着手机回了房,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施灼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催促起:快点,耳朵都支累了。
神经?啊。
商辂关上门,手按在语音条上:“谢谢……”话一顿,手向左划去,撤销掉,重新说:“谢谢小灼了。”
商辂声?音压得?地?,放得?轻,并?且经?过手机的渲染改变,听起来很像“互帮互助”的那?天,施灼拿着手机紧了紧,恶狠狠地?打字:不许这么叫我。
商辂笑了声?,给施灼回拨去通话,施灼接得?很快。
很神奇,当从四四方方的小框里?看见施灼时,商辂恍然?明白了为什么人一旦谈恋爱就会变得?矫情?。
手机立在桌上,商辂拉开椅子坐下:“不许叫你小灼,你希望我叫你什么,灼妹,妹妹?”
施灼也坐在椅子上说:“不要。”
商辂说:“这要不要那?也不要,你有点难伺候了,施灼。”
施灼正想反思下,猛然?意识到不对劲,啧了声?:“明明是?你先这样?叫我,怎么还变成我的错了。”
“谁知道呢。”商辂说:“也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你待久了我也学会你的脑回路了。”
施灼:“……”
满打满算商辂并?没有在家待多?久,商至诚在新年到来的前两周就将工作处理妥当,提前去了江宁。
江宁位于南北方交界处,不算冷,气温常年在零摄氏度浮动,商至诚来时买了不少年货,车停在门口,商辂跟着一块往里?搬。
搬进一箱老式糕点,商辂正要搬下一箱东西时抬起了头,直直射向隔壁小二楼窗户。
与商辂敏锐深刻视线撞上,施灼一下躲到窗下,完后又小心翼翼探出一点脑袋,见商辂还在楼下摸出手机给这人甩了几个炸弹过去。
商辂一个小时后才看见施灼满屏的炸弹,给他发消息说:“出去逛逛?”
施灼没回,但一个不大不小的嘭在窗户外出现,商辂推开窗果然?看见一个小石子,于是?穿上外套出了门。
冬天入夜快,再加上江宁也是?不是?什么夜生?活丰富的城市,晚上七八点巷道的人就很少了。
这条巷道的街坊邻居相熟,谁家养的一模一样?都能消消乐的小鸡小鸭都能叫上名号,没人敢牵手,只?单纯地?散步闲逛。
穿过弄堂,沿着街道继续向深处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红砖堆砌的围墙前,是?江宁三中。三层楼高的教学楼立在占地?庞大的校园,在地?上积上厚重的黑影。
这个时间段高一高二都放假了,只?剩下高三。今天是?小年,按照传统江宁三中会有场大约二十分钟的烟火,算是?为寡淡无味的高三生?涯添上一剂调味剂。
烟花对外开放,住在学校后学区房的家属都可以观看,有些热闹的叽叽喳喳声?从围墙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