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商辂过挂了视频,施灼反手打开?软件订票。
两?个小?时正好有一趟路过江宁的高铁,施灼买票付钱收拾东西,顺带到外面超市买了点东西,然后马不停蹄上车,全套动作一气呵成,半点不耽误。
因此在坐在靠窗位置时,施灼才?陷入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变成这样?
明明最初只是商辂故意?馋他。
另一边商辂在四?个小?时后就?被他外婆撵着出了门,叫他去车站接人,他实?在搞不懂外婆的脑回路,施灼都十九了,这么大?个人既不会被拐跑又不会迷路,哪里还需要人去接送。
但商辂不敢违抗外婆命令,带上钥匙出了门。
商辂在车站等了半个多点,听见到站提示音,逆着人流出来方向找,在出口看见带着鸭舌帽,大?包小?包往这面走的施灼。
商辂朝他伸出手,意?思是手里东西给我点。
施灼没懂,甚至口吻和动作全呈现防御状态:“你来做什么?”
还行,挺有防备心,看来外婆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
商辂在手机上打车说:“来给你拜年。”
施灼皱皱眉:“什么?”
商辂从手机上抬起头,看着施灼藏在帽檐下的一双眼睛,认真端详一番,在得出这人智商没有问题后才?道:“我以为你把我当?成黄鼠狼,防备成这样。”
施灼:“……”
施灼听懂,且关?注点从始至终地离奇:“你骂我是鸡?”
商辂拨开?施灼指着自?己反问的手,笑了笑不自?觉跟着施灼思路走下去:“小?鸡多可爱,黄色的,毛绒绒,怎么能是骂人。”
他视线慢悠悠落在施灼钻出鸭舌帽的发丝上,而且小?鸡幼崽和你是同毛发,是算是同源本家了。
施灼耿直脸:“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商辂不敢说是的,怕施灼在车站和他打起来,真打起来不出明天,下午整个弄堂就?都能知道,他还年轻,要面子,接过施灼手中用精装袋装的“饭钱”说:“走吧,外婆等你好半天了。”
“哦。”施灼成功被转移注意?力。
施灼有挺长时间没回江宁了,为避免非不要争吵他国庆五一向来留校,寒暑假也是赶在学校关?门最后一刻回家,再踩着返校第一时间回家,算来算去,他一年到头也就?寒暑假各一月在家。
江宁风景他从小?看到大?,不觉思念,只会怀念,窗外今后飞速倒退,施灼降下车窗,目送小?摊小?贩推着车经过一辆又一辆汽车,穿梭在这座现代与传统交织的城市。
下车第一站就?是外婆家,为了外婆欢迎施灼奶奶特意?将晚饭时间提前了。
外婆在前院轮铲子,见两?人回来了,赶忙说:“小?灼来了!”
施灼嗯了声,又说:“回来了,婆婆。”
外婆看出施灼的拘谨,佯装责怪地嘁了声:“你这孩子和我客气什么,以前没少到我着蹭吃蹭喝,怎么长大?还生分了。”
外婆说着又一指商辂:“饭马上就?好,你先带小?灼找点吃点,垫垫肚子。”
“知道知道。”
与外婆擦肩而过,老太太才?留意?到商辂手里的东西,立马猜到这是施灼买的,“你这孩子,来就?来,买什么礼品啊。”
“我……”施灼想解释说他不好意?思白吃白拿,但又觉得这话和邻居了十多年的婆婆说有点矫情,便?说不出口,磕巴半天也只是一个“我”字。
“这哪里是礼品。”商辂及时提了下手,示意?这两?人看过来说:“这分明是饭钱。”
外婆本就?没真生气,记起盛诗岚和施元驹都出门的事,连眼尾皱纹都笑着说:“好好好,饭钱饭钱。”
放下礼品,商辂带施灼进?了小?二楼,小?二楼装修简单,是一种泛着褪色老照片感觉,商辂给施灼拿了双拖鞋,调笑:“在车站对?我不是挺能说,怎么现在憋不出来了。”
施灼瞪他眼,嘴唇张开?了,看模样是想骂他,考虑到外婆在屋外以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不甘不愿地憋回去,活脱脱一委屈样。
家里有水果,外婆之前摘的没吃完,但考虑到施灼只爱吃新摘的,商辂说:“去小?园?”
施灼眼睛Duang一下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