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要不说我真没看出来。
齐涟宽慰道:“不用?担心,我那么大的人能受什么伤。小时候那事是偶然?,一个人这一生都不一定碰到,也就是我倒霉碰到一回。”
齐涟小时候被人绑架过,消失了一年之久,是齐审判长挖地三尺把他找到的,当然?在被绑架的一年内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据齐肇远所说是他那是太?小,再加上大脑开启自我防御失去了那段记忆。
在客厅陪白茜说了会儿,话题主要围绕着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有齐肇远在一旁坐镇,齐涟只能胡编乱造,声称自己憋太?久了跑出去游玩。
说了小会儿,白茜跑去厨房洗了水果,齐涟也不再继续没有营养的话题,开门?见山:“军部那面如何。”
齐涟视线瞥扫过去:“不该问的不要问。”
齐涟耸耸肩,心说你以?为我愿意,却也深知齐肇远如此说必定森*晚*整*理是所有发?现的意思。
齐涟是名航天设计师,充其?量算个总负责人,没那么大的本事干预军部,听齐肇远如此说也就心安理得地不再过问,左右审判长本事天大,通通交给他好了。
白茜端着水果出来后齐涟又陪她说了会儿话就找借口?上楼,白茜只当是齐涟一路奔波累了,没有怀疑。
房门?合上,齐涟掏出抽屉里的通讯器,按了一下准备给贺禛发?个通讯,但通讯器毫无反应,齐涟不信邪反复按了三四下,依旧如此。
齐涟果断起身正准备问问是不是齐肇远做了手脚,房门?突然?响起咔嗒一声。
是落锁的声音。
齐涟火速跑到门口,劺足劲儿开门?拍门?,发?出一串哐哐噪音。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齐涟几个跨步走到窗边推窗,然?而?那窗户如何都推不开,齐涟烦躁地啧了声,右手握拳蓄力砸窗,却见那窗户连蛛网都没产生。
“别白费力气,我给你换了门?、窗。”齐肇远声音在门?外响起:“这段时间你先在屋子里待着,好好反省。”
“我都多大了你还搞这一套。”齐涟无与伦比地烦躁,通讯器坏了,出路又都封死,完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又不是你下属。”
“你是我儿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齐涟果然?道歉:“爸,我错了……我错了……”
叫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齐涟无何奈何地倒在床上。
齐审判长说到做到,一连过去两天没有任何开门?的迹象,都说做父母的最了解孩子,齐肇远深知齐涟秉性,送饭的人都没用?保姆,只让白茜送饭。
在第?二天晚上白茜送饭时,齐涟开口?说:“妈,你让我出去吧。我有急事。”
白茜手一颤,看向?坐在床边的齐涟,自己儿子自己清楚,齐涟生性要强,从不示弱,这是第?一次。
但白茜也不是理不清的人:“你爸他为了你的事已经连续两周没回家了,军部那帮人看你爸不顺眼许久了,正愁揪不到小辫子,你把那陆中校家里当后花园走这不是把柄递到人家手里吗?”
军部到现在也没来要人,必定是齐肇远在其?中斡旋,齐涟心知肚明,然?而?知道归知道,人的情感总会不受控制。
齐涟烦躁地扯扯头发?,退一步:“妈,你通讯器借我用?用?呗,我先发?个消息。”
白茜表情为难,想来是齐肇远提前交代过了。
齐涟只好退一步:“妈,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看着我发?。”
白茜叹气一声,递着通讯器到齐涟手中,没看齐涟编辑的内容。
输入贺禛号码,打开对话框。
齐涟有很多话想对贺禛说,但最后仍是只说了两字。
-等我。
通讯器归还,齐涟说:“妈,谢谢。”
白茜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天黑了,屋里没开灯,齐涟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