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笙后退捂着肚子呲呲地笑,一脚踹到凳子上,施灼顿时后脑勺磕在?都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嗡嗡直响。
曲南笙一把揪住施灼衣领,孤身?逼近:“没?关系,你不会我可以教你。首先是直起身?,然?后膝盖开始用力到向前弯曲,最后嘭……碰上地面,很简单的,你不会很牛逼很聪明吗,怎么可能学不会……”
他一边说一边抓着施灼胳膊起来,施灼忍着恶心和阵阵晕眩感,脑袋嘭撞到曲南笙额头:“有疯病就去打狂犬疫苗,别他*的来咬我!”
曲南笙不怒反笑,不再忍让,给了施灼腹部?一拳,见施灼疼痛地弯起腰,借机用力下?压施灼肩膀,踹向施灼膝窝:“看吧,你根本就没?有老师、主任说得那么聪明,连下?跪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需要我教……”
……
观景台四下?无?人,连续打了个五个电话后商辂放弃了,边下?观景台边给闻冀拨去了电话:“施灼在?寝室吗?”
闻冀说:“施灼和人表白去了,不在?寝室,辂哥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声?。”
*的,还真是一会儿不在?眼下?就出事。
商辂说:“闻冀,你听着,施灼在?半个小时前约定和我见面,现在?人不在?电话不接联系不上,你马上拨打报警电话,就说施灼被人绑架了,人身?安全?可能受到威胁。我现在?有急事。”
“啊,啊——!”闻冀想追问,又深知商辂不是会轻易开玩笑的性子,挂了电话反手?报警。
商辂一边冷静陈述,一边找到之前调学校监控室加的老师微信,编辑了行申请调监控的微信,同时司机师傅开足马力也在?B校区附近一家网吧停下?。
商辂付了钱随便找了个机子,黑进学校监控室,在?确定目标后闪身?出了网吧,抄近路翻墙进了废弃仓库。
那傻逼还挺谨慎,反锁了门,商辂后退一步瞄准目标,一脚踹上。
铁门哗啦一声?,开了。
率先看见的就是两道在?仓库里扭打的身?影。
施灼是被压在?地上的那一个。
商辂只判断出了这?一点,其他的来不及细看细看了,一脚给曲南笙踹出去。
商辂这?一脚用了十二分?力,曲南笙整个人都磕在?与施灼扭打中挣脱的木头椅子上,有阻碍但滑动的身?子还没?歇,最后撞到墙壁上才勉强停下?。
商辂一把捞起施灼。
施灼脸上脏兮兮的,都是仓库常年?堆积的灰尘,头发更是,白色的羽柔服也跟在?垃圾桶里滚了三四圈不止,哪里都乱,哪里都脏,和施灼以往的形象大相?径庭。
商辂紧紧看着施灼,幸好脸上没?什么见血的伤,只是额头红了肿了,但是……手?刚搭在?施灼腰腹,施灼就嘶了一声?,眉心深深地蹙起。
施灼有点难为情,可能是被喜欢的人看去了糟糕的一面,想捂住商辂眼睛,手?心里又都是灰,最后只好避开商辂目光,挣了挣商辂放在?他羽绒服上的手?臂说:“脏死了。”
商辂没?说话,用手?擦了擦施灼脸。
另侧的曲南笙摇摇晃晃站起来,阴狠毒辣的眼神射过来。
商辂没?有多余的废话:“报警了,好自为之。”
随即不再分?给他眼神,转向施灼:“能走路?”
施灼先些日子还自导自演脚崴的戏,今天?商辂配合了,反倒抹不开了,摇摇头说:“我哪有这?么弱不经风。”说着就往出走,但没?走两步,被曲南笙踹过的膝盖又一软。
商辂就站在?施灼后方,二话不说在?施灼身?前蹲上身?:“上来。”
商辂肩背褪去了点高?中时的清瘦,变得更有安全?感,但……施灼瞅瞅自己?衣服下?摆,好脏啊,都怪那个傻逼。
好似猜到施灼在?瞎几?把琢磨什么,商辂站起身?在?施灼嘴唇上亲了口,“脏个屁。”随即挽住施灼手?臂将人背上。
走出仓库的那条小路,警察与闻冀迎面赶到。闻冀一眼注意到商辂背上的施灼,贼神经:“灼哥,灼哥,你怎么了,谁绑架你了……”
施灼正愣神着,在?闻冀一声?高?过一声?的亲切问候中找回跑丢的魂,正想说没?什么大事,余光瞥见商辂的侧脸,脑袋轰一下?想到那个短暂到不能称之为吻的吻,于是炸了。
施灼嘀咕了句没?事就不说话了,任凭闻冀如何叫唤。
商辂带施灼简单处理完伤口,就去了警局。
施灼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和棉衣服裤,受得都是些皮外伤,只要膝盖严重些,近一周走路可能不便。
从警局出来后商辂依旧背着施灼,想着打个车,施灼忽然?整个脑袋都埋在?他脖颈,呼吸喷洒在?上面,瓮声?瓮气地说:“我好像搞砸了。”
商辂没?立马打车,而是继续背着施灼走在?这?条行人很少,只有路灯的街上:“搞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