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齐涟转过身,看见佐群不答反问:“你又为什么在这。”
“不该问的就别问,不然怎……”佐群后半句恐吓的话一下就咽回去了,十分地不甘不愿。天知道上?次在塔罗格斗场按照贺禛的吩咐收拾完亚尔曼一出来就看见这小子在亲长官,给他造成了多大心里?伤害!
佐群瞪了齐涟眼,明?智地放弃打嘴炮。
齐涟见佐群有离开的趋势,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他:“我知道一下好吃的蛋糕店,里?面的草莓蛋糕一绝,请你吃,来吗?”
佐群克制住馋虫,上?下一顿打量齐涟:“无利不起早。”
齐涟乐了,推着佐群肩膀往前走?:“你呢,是贺禛的人,我呢,也是贺禛的人,既然都是贺禛的人,我们就更?应该好好相处,打打杀杀生生死死的多伤和气?。”
“算你识相。”佐群脚步满意停了,下巴高傲一抬:“带路。”
蛋糕店就在不远处,齐涟点了五个做工精制的蛋糕,待佐群全吃光后才说:“哎,问你点事呗。”
佐群最?后一口蛋糕还?没咽下去,顿时暴起:“我就知道!”
齐涟一碰鼻子,一点都不心虚:“你知道什么,我还?没说呢,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贺禛有一个用树藤做成的星舰模型。”
“想从?我这里?套话,没门!”佐群义正言辞。
齐涟不说话了,低头通讯器刷刷调出几张佐群吃蛋糕的图片:“我发现你还?挺上?镜的,啧啧啧,没想到艾格斯星执行?长官贺禛的左右副手佐群外表看起来挺酷,竟然喜欢吃蛋糕,还?是那种甜腻腻的草莓奶油蛋糕……”
“你威胁我!”佐群愤怒地一拍桌子,见众人都朝他看过来,嚷嚷了句看什么看。
“别着急啊。”齐涟笑眯眯说:“这些照片我可舍不得发,我只不过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罢了。”
佐群气?得只磨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不想干,我就是想找个门。”齐涟一下下搅着咖啡勺子,往椅背一靠:“大家都是贺禛的人,你在贺禛身边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察觉到了他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我呢,也不瞒你,事情?就是贺禛卧室那个用藤蔓编成的星舰模型刷碎了,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个模型从?哪里?搞来的,或者说是哪里?有卖……”
“你说什么?!”佐群拍桌而?起,语气?比刚才还?要高上?一个度:“碎了!”
齐涟一疙瘩,不好预感腾空升起。
齐涟佯装不解地点点头,“所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个模型是在哪里?买的,或者说是谁做的,我想拜托他在做一个。”
尽管白日里?贺禛什么都没表现出,但夜间,一个人最?不设防时,他看得出来那个模型要远比他想象中的重要。
佐群神思不定地坐下,两眼直发愣,什么都没说。
“我没有恶意,我是真的想再送一个。”齐涟说:“我能感受到它对贺禛……很重要。”
佐群看了齐涟眼,眼睛一眯,突然间智商上?线:“不会……是被人打碎了吧。”
齐涟:“……”
齐涟这回是真心虚到说不出话了。
佐群冷笑一声?:“还?真是你,长官没把你赶出去对你可真好。”
齐涟这话就不爱听了,浑身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下压气?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口气?。”佐群也不乐意了:“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佐群憋着一口气?:“看在长官没把你赶走?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实话跟你说,我跟了长官八年,从?我跟着长官开始,这个用藤蔓做成的星舰模型就被带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没落下、遗失、损害过。”
“在没成为执行?长官前,我和长官搬过数次家,因为得罪过太多的人,我和长官经历过很多次追杀、逃亡,无论长官受多重的伤,暂住的地方被捣毁过多少回,那个模型都保护地完好无损。”
“我也问过长官是谁送的,长官没有告诉我,我只能从?长官小心呵护的动作中看出那是一位对他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
一位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
齐涟默默咀嚼着这三个字,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