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冀国庆七天假圆满结束,商辂与施灼一同往打车前往高?铁站,施灼前去排队见商辂在原地没动,“走啊?”
“等会儿,还有任项明。”商辂正用手机给任项明发?着?微信。
“任项明。”施灼皱皱眉,他和任项明从小不对付,有点烦躁。
商辂好似看出?施灼在想什么:“他和我一起?回来。”
施灼面上不动地哦了声,心?里却?在想他和你一起?回来就一起?回来呗,你和我说什么,真?讨厌,真?烦。
任项明堵车了,还得一会儿到,商辂和施灼检票,没等几?分钟高?铁来了,他们?三一块定的票,估计都坐在一块,果然他与施灼刚坐下不久后任项明也?提着?大包小包来了。
“我跟你说,我是真?服了,我妈非要给我拎这些东西,知道的我去上学,不知道的还以为J市闹饥荒——”
后半句猛然收进肚子里,任项明咳嗽好几?声,然后看向与他只隔着?一个商辂的施灼:“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施灼朝任项明一呲牙,满满的恶劣:“我还没问你,到是你先问上我了,莫名其妙,神经。”
“你才神经。”
任项明作势要起?来,被商辂一巴掌按回去:“消停会儿。”又看想施灼,给他扔过去一块奶糖:“你也?是,老实点。”
施灼手了奶糖,扔进嘴里。
任项明不乐意了,“凭什么他有糖,我没有。”
商辂:“……”
商辂背对他,施灼趁机扒拉着?眼皮,吐着?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任项明直接气笑了,“小人得志。”
“那怎么了。”施灼全盘接收,夹着?奶糖朝任项明一晃:“我有糖,你没有。”
“你——”任项明怒。
商辂揉了揉太阳穴,对着?施灼放狠话:“再挑衅就没收。”
“切。”施灼抱胸看窗外风景。
伴随着?列车长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列车启动,施灼和任项明也?勉强消停了。
从江宁到J市共四小时,施灼吃完奶糖睡了半个点然后摸出?iPad,在小桌上继续修改一些细节。
服装设计大赛决赛为回忆,施灼计划联系上初赛的时间?以及复赛的光,将所有串联起?来,保证能够耳目一新。
商辂一开始就注意到施灼动作,时不时看几?眼在未来一周后可能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几?组设计图依旧保持着?施灼用色大胆的标志性风格,泼墨的运用像是打破的镜子,下坠下沉,陷入回忆。
五套服饰全部设计完毕,施灼一如既往设计一下诸如方巾、腰带之类的配饰。
注意到商辂目光,施灼勾勒下最?后一笔,歪唇一笑,嚣张极了:“我敢肯定,第一非我莫属!”
商辂不喜欢那种时时刻刻把我赢定了挂在嘴边的人,但?施灼身?上这股劲儿并不讨厌,反而……挺有意思的。
商辂正要说加油,任项明戴着?眼罩冷冷开口了:“希望不要是大话。”
“你懂个屁。”施灼反唇相讥。
任项明摘下眼罩,朝施灼看过去,施灼完全不怵地回视。
“你两幼不幼稚。”商辂无语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幼稚。”
商辂:“……”
商辂隐隐后悔夹在两人中间?,四个小时不长不短的时间?,商辂硬生生度秒如年,在一片水深火热中度过了整整四小时,终于到站。
商辂帮任项明拎着?东西,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
施灼只对商辂说:“你先回去,我去宠物?暂托寄养中心?接我儿子。”
“儿子?”商辂反应过来是那只乌龟,说:“行,接到后记得给我发?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