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摘:“……”
许应摘与?齐涟分别端坐客厅沙发两头,接受来?自审判长大人渗人目光的洗礼。
许应摘如坐针毡,擦擦额头并不存在汗。
齐涟试图讲理?:“就?算你在外面是大名鼎鼎的审判长也不能限制我人身自由。”
“怎么,你要告我?”齐肇远轻飘飘道。
齐涟:“……”
恰好此时,戴在手腕上的通讯器传来?一下震动,通讯器只有贺禛一人,齐涟顶着齐肇远刺目视线划开。
通讯很短,只有一行,四?个字。
-抱歉,齐涟。
齐涟猛然起身,眼角眉梢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若霜雪的寒意。
这是很浅显易懂的一句话。
连续上下文能轻易读懂贺禛的意思。
齐涟叫贺禛等他。
贺禛对齐涟说抱歉。
所以?……
显而易见。
一时间?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疑问全都盘旋脑中,不得章法。
齐肇远见状拿起桌上茶杯倒扣在桌上,发出嘭一声。
见齐涟朝他看?过来?,齐肇远说:“怎么,贺禛要和你分手?”
齐涟:“……”
许应摘:“?!!”
齐涟看?向齐肇远没有说话,证明齐肇远说对了。
齐涟并不理?齐肇远的嘲弄,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摒弃那些与?他没有关系的事,只有剩下一个疑问。
贺禛为什么要拒绝他。
这不应该。
齐肇远没有阻拦他,只道:“你确定要现在去?艾格斯星。”
齐涟脚步一下被钉在原地。
现在外面不太平,军部势力分割成两方,最高?法庭看?似不过问,不参与?,但齐涟作为审判长之子却夜探陆宅早已不能独善其身。
齐肇远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外界,有无数人意图抓到齐肇远把柄以?获得最高?法庭支持,倘若这时齐涟与?贺禛搅在一起,那么最高?法庭不想作出选择也得做出选择了。
这是一个关键时期,齐涟懂,贺禛也懂。
所以?齐涟十分怀疑贺禛就?是算准了他不能擅自离开的主星的时机才对他说抱歉。
但齐涟不需要贺禛的抱歉,他只想要一个理?由。
一个贺禛对他说抱歉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