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家伙,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诬陷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想睡得安稳?简直是痴心妄想!”
玫瑰看到陈诚举起了拳头,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哥,我这小身板真的承受不住了!我之前无的放矢已经很伤身体了,真的不能再雪上加霜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实话实说,要不然,老子就算真的坐牢,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先解决了你!”
玫瑰看到自己实在是躲不过去了。
“哥,我是高档相姑馆的,省城的傅公子是我的恩客,他给我的账户里打了整整一百万,让我找您!”
陈诚追问道。
“他们是想把这个莫须有的非礼案做成铁案?”
玫瑰苦笑了一声,忙不迭地点头说道。
“没错,只怪您得罪了省监察厅厅长傅雷鸣,他们父子俩可是一条心啊,傅小雷少爷自然不会放过您了!”
陈诚继续问道。
“这又从何说起,我和傅雷鸣厅长从来就不认识,又何谈得罪呢?”
玫瑰先是左顾右盼。
“我把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您,但您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要不然我真的会被他们碎尸万段!其实啊,大桥坍塌的主要原因,和前任分管这方面业务的副市长傅雷鸣有着莫大的关系,那大桥项目是他儿子傅小雷实际承包的,然后又多次分包给那些没资质的小队伍,这才造成了质量极差的豆腐渣工程,他们父子俩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自然要不择手段地打压一切有可能揭露真相的人。”
陈诚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如此,怪不得……”
他继续追问。
“那档案局的马局长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打电话陷害我?”
玫瑰一脸好奇地看着陈诚,似乎在疑惑他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反问道。
“哥,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您都不知道?马局长可是监察厅傅厅长秘书马文才的亲老叔,而且他也是副厅长那一派的人,您公然去调取档案,这不明摆着是要和他们对着干吗?他们当然会对您进行强烈的反击了!”
“可是这件事又跟马局长身边的宋秘书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指使自己的女朋友鲍小姐来害我?”
玫瑰苦笑了一声。
“我只是属兔的,又不是神仙,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都清楚呢?不过,您用脚趾头想想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秘书不就是主人的狗吗!主人一声令下,狗哪有不听从的道理,自然要冲上去拼命咬人了。”
陈城无语,说道。
“好小子,你这分明是指着和尚骂秃驴,是不是?”
玫瑰被这凶狠的目光吓得哆嗦,大声喊道。
“哥,别打了,是我嘴贱,我投降!我真的真的没有说您啊,我说的是宋怀意那个家伙!”
然而,陈诚此时怒火中烧,根本没有接受他的解释。
他紧紧握着拳头,作势就要朝着玫瑰狠狠打下去。
玫瑰见这情形不妙,心知再不拿出点有用的东西,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赶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