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书呆子而已,自以为洁身自好,其实没有任何人脉,女儿在平江县被刘义康打压,他都没有能力阻止,反而附和老婆,让女儿去老婆的集团上班,原本亲近的父女,也已经生了嫌隙!他能掀起什么风浪?咱们不用怕他!”
牛达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你是说省城的张家是不会出手了,是这样吗?”
其实马文才心里也不确定,但是为了把这件事做实,也只能硬着头皮忽悠牛达。
“尽管找人去做,记住一定要做成铁案,只要不出人命,上什么手段都可以!咱们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让陈诚永无翻身之日!”
看守所的囚室里,陈诚一脸郁闷地睡在了靠里的位置,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再次给他来了一个魔音穿脑。
“陈诚哥哥,玫瑰最喜欢你这样伟岸的男人了,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尽情释放你的野性吧!”
那嗲声嗲气的话语让陈诚听了一阵反胃,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难受极了。
“你个死娘炮,能不能消停点?”
离他很远的位置,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苦笑声。
“哥,这你能怪我吗?让你和我春风一度,你把我揍得鼻青脸肿,我又要完成上面交给的任务,我容易吗我!”
陈诚一脸无语,心中懊恼不已。
刚刚关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囚室里除了他就是那个举止和言语都肥肠娘的男人。
更令他感到恶心的是这个男人居然向他求爱,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才狠狠地胖揍了那家伙一顿。
谁知道那家伙居然还不知悔改,依旧纠缠不休,陈诚心中暗自叫苦: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遇到这种奇葩的事情!
他又不能干涉别人的自由,没有办法,只好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试图隔绝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尼玛,这种事儿就算听到也足够倒霉三天的。
陈诚在心中不断地咒骂着这糟糕的境遇,只盼着能早日真相大白,还自己一个清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看守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玫瑰,成功了吗?”
玫瑰把一个东西递给了那个看守,脸上还带着一丝近乎谄媚的讨好神情,低声说道。
“大哥,您可千万记得把钱打到我的账户啊!”
看守顾不得再多看玫瑰一眼,急匆匆地转身就走,脚下的步伐快得几乎带出了一阵风。
“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许打架斗殴!”
随着大门“哐当”一声上锁,看守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寂静之中。
玫瑰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我都答应替你挡枪了,你就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算了!”
陈诚问道。
“说吧,究竟是谁在背后想要害我?”
玫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高高举起双手。
“哥,能不能别打了,我真的很累,就想睡一会儿!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