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死了!”
马文才大声辩驳道。
“我也只是打他一拳而已,哪能这么快就死,告诉你们别诬陷我!”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刘恒业。
只见刘恒业的嘴角流出的黑血,已经缓缓地沾染了衣服的前襟。
治安队长赶忙挥手让医生过来抢救,医生们迅速赶来,一番紧张而又仔细的检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病人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这属于非正常死亡,我们医院有义务报案!”
发生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治安队长二话没说,果断地给马文才上了措施,以防他逃脱。
这个令人震惊的案子很快就报到了辛铁树那里,作为政法委副书记的辛铁树得知此事后,马上下达了明确的批示。
“先把人作刑事拘留,然后汇报给省厅!”
省厅的厅长名叫廖文春,乃是贺云霆的学生。
当他听到这个案子以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非常重视,马上命令省厅的相关人员接管这个棘手的案子。
省厅的人刚刚接手没多久,傅雷鸣的电话便急匆匆地打了过来。他在电话那头急切地说。
“我要保释我的秘书马文才,希望你们这边给个照顾,马文才是冤枉的!”
辛铁树却回应道。
“马文才在公共场所悍然行凶,无可辩驳,我已经将相关的详细资料完整地移交到省厅,你要想保释人,就找廖厅长吧!”
傅雷鸣听到这番话,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道。
“这个马文才真的是脑子缺根筋吗?在这关键时候,他去医院捣什么乱?简直是愚蠢至极!”
就在这时,傅小雷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对父亲说。
“爸,又是那个陈诚,前段时间他曾经和刘恒业有过接触,据我所知,他手里可能掌握着一些对我们极为不利的东西,会害我们陷入绝境的!”
傅雷鸣冷冷地说道。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傅小雷,你再去给他点厉害瞧瞧,让他乖乖交出所掌握的一切!”
陈诚如往常一样去上班,从辛铁树那里得知马文才涉嫌杀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陈诚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地知道刘明烨已是癌症晚期,就算马文才不挥出那一拳,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只不过马文才非要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横插一脚,牵扯进来,那么这件事情自然而然就变得复杂了。
“自作孽不可活,也怨不得谁!这都是自己作的孽啊!”
随后,陈诚从云空间里把那些至关重要的账本都下载下来,郑重地交给了辛铁树。
辛铁树立刻找来专业人员进行读取,希望能从中获取关键信息,这些账本最终成为了追查大桥垮塌案件的关键证据。
辛铁树满心疑惑,不解地问陈诚。
“你为啥不能继续参与调查这个案子呢?”
陈诚无奈说道。
“辛书记,因为我得罪了一些心狠手辣的人,他们早就对我恨之入骨,一直伺机报复,如今这形势,他们的报复恐怕马上就会接踵而至,咱们必须提前制定一个周全详尽的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