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面的客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穿着长袍的青年黑纱覆眸,他百无聊赖地逗着手上的黄黑色蝴蝶,甚至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五百年了,你们就只做到这一步?”
深空的主级使者开口,便是极端嘲讽的语气,非常的不好相处。
不过主教对此早有预料,能在五百年前暴怒赦罪凝星与嫉妒赦罪利维纳斯相继死亡后撩起轩然大波的深空使者,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脾气?
深空的信徒都有着自己的执念,他们疯狂地相信着他们想要相信的东西,在他们的眼里,除了执念与主上,一切皆为蝼蚁。
深空的主级使者,应该更不例外。
“阁下,请不要如此,虽然我只是人类,但是我们对主上复苏的殷切希望,都是一样的。”
主教右手抚肩,向着深空使者施然一礼。
“您肩负着深空的期许而来,我们定会我主奉上令祂满意的复苏仪式。”
“哦,你这么有自信,可是我有些不信呢。”
穹耸了耸肩膀,他周身泛出可怕的威压,一瞬间让方糖与主教心脏剧痛。
那是位于天灾级之上,属于赦罪才能展现的力量。
而且,是不受任何约束的,真正的赦罪。
穹手中有银色的星尘卷为球形,他看着那个由共鸣构成的球体,勾起嘴角轻声向达德利问道。
“你看,它像不像——”
达德利瞳孔微缩,整个人紧绷起来。
下一秒,球体炸裂,变成破碎的星片,落到地上。
“砰!一个烟花?”
穹伸开双手,他看着公爵如临大敌的动作,笑了起来,似乎真的认为这很有趣。
“哈哈哈,放轻松,放轻松,虽然你们很慢,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不如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达德利在实力的压制下只能连连点头。
穹刚想再说声什么,突然听到明晨之城的外墙传来尖锐的哨声。
那是巡回天平开始紧急逮捕的通缉信号。
“怎么了?外面这么热闹?
穹拉开律法之殿暗沉的窗帘,饶有兴趣的向达德利问道。
“呃……是传火之冠。
面对深空的主级使者,主教不敢再有所怠慢,他连忙将一切和盘而出。
“能威胁到主上的传火之冠在外墙处出现,并且疑似经历战斗,我们手下的苍白面具假装与巡回天平合作维持秩序,正在等待机会将传火之冠——收入囊中。
主教的声音越来越激昂,他没有注意到,面前似乎对此很有兴趣的穹,手指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自己的手臂。
他嘴角的弧度,已经逐渐扯平。
“我确定一下,关于传火之冠,你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