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看着油盐不进的青年,她感受到对方不对劲的状态,但是地底的符文并没有体现出过于明显的异常,到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
“那你有时间再看这些档案,我先回去陪父亲了。”
存续的病情最近越来越严重,律法贵族又虎视眈眈,如果不是艾俄罗娅和傲慢的撑腰,年纪尚轻的薇尔恐怕早就被那些疯子取代。
在阿斯莫德大陆最复杂的环境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薇尔早就被打磨出一套完美的人际交往处世规则,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离开,什么时候该留下,面前的傲慢赦罪十分疲惫,这种疲惫并非源自身体,而是灵魂。
这种疲惫……只能靠傲慢自己去慢慢修正。
薇尔的身影消失之后,隐匿的角落,白色麻花辫的少女又出现在傲慢面前。
棕发的青年近乎无语的扶额,“你们一个一个都非要挑今天来找我吗?”
“我怕白风的信息不全,来给你讲一讲亲身者的经历。”
艾俄罗娅挑了挑眉,看着如同被符文锁住的傲慢,竟然笑了起来。
轻松开始在气氛中弥漫,傲慢切了一声,整个人趴在那把剑上,一点也不想说话。
艾塞克斯的事件让他回忆起过去的记忆,无奈又难过。
艾俄罗娅看出死对头的异常,她思索片刻,叫了声傲慢的名字。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使用敬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名字。
一个陌生到,就连傲慢圣所代理人都不知道的,神明的私称。
“苏薪,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次回来的,真的是队长?”
这句话就像是溅入水体的滚烫烙铁,将正在摆烂的傲慢惊的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你在艾塞克斯见到了什么?!”
艾俄罗娅从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她既然这样说,那么必然是已经见到了什么。
难道又是深空制作的那些人偶……?
不,如果是人偶的话……不可能被艾俄罗娅以这种语气感叹。
棕发青年的眼里亮着光,就像是活过来一样,恍然间回到无法追逐的过去。
开始工作
“是谁说’他已经自顾自跑了那么多年,我以后一点都不会再在意他’的?”
艾俄罗娅故意露出一副啧啧称奇的样子,傲慢感觉自己久违地又开始浑身起鸡皮旮瘩。
“你那是什么眼神?!”
傲慢想和过去一样拍案而起,手抬到一半却发现周围没有可以给他拍的会议室桌子,于是又戚戚然放了下去,敷衍地拍了下剑柄。
“真好笑,是他自己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在先,我本来就没义务去管他,也不想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