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替冯三窑打开手铐,同时搀扶着他,坐到椅子上。 冯三窑呼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双胳膊颤抖着,双腿也是如此。 “闫局长,你总算肯来见我了!”冯三窑苦着个脸,道:“闫局长,嘉航招待所被烧,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行了!”闫局长打断冯三窑的话,道:“你是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走,还是现在离开?” “我能走了?” “怎么?舍不得走?”闫局长笑问道。 “我巴不得现在就冲出公安局!”冯三窑苦笑一声,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又疼又酸又麻,便开口询问道,“闫局长,是有人来保释我了?” “你以为市里不开口,有人能够把你保释走?”闫局长跟冯三窑确实认识,所以,他才不介意跟对方多说几句,道:“周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