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屋,老娘怀里抱着婴儿,脸色非常难看,不是带把的,是个赔钱货。
瞧着倒在床上,大汗淋漓,脸色煞白的小翠,老娘咬牙道,“婶儿,能瞧见翠肚子里的,是带把的,还是赔钱的不?”
“瞧不着啊!”
“牛婆,那现在怎么办啊。”徐安手足无措,站在床边。
“保大、还是保小?”牛婶子转过头,眯着眼睛,盯着徐安,“这丫头是没力气再生了,现在你赶紧说,保大还是保小?要不然,很容易一尸两命!”
“这、这!”徐安急得差点哭出声。
“保小!”老娘目光灼灼的盯着牛婶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婶,保小的。”
“去拿麻绳!”牛婶子也不磨叽,再拖下去,大的小的都要死。
“俺去拿!”老娘把女婴塞进徐安怀里,扭头向着屋外跑去。
血。
床上都是血。
小翠觉得自己快死了。
那刺骨的疼痛,就好似有刀子,不断切割着自己。
二叔!
这一刻,小翠心中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听二叔的,去县医院。
既然决定保小,牛婶子也不再小心翼翼。。。。。。
同时,老娘拿着牛绳,绑住小翠的脖子。
“疼!”
小翠剧烈挣扎。
牛婶子咬着牙,喊道:“勒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