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呵呵一笑,“苏老爷子过谦了。”说完,便和苏老头一家作别。既然已经快到村口了,苏家这么多人,肯定不会再上车了。于是,赵武赶着马车走了。苏家人则是边说边笑的走着回家。一路上,但凡是遇到村民,都和苏老头一家人打招呼。特别是众人看到苏老五,都露出尊敬的模样。毕竟,现在整个大柳树村,就这么一个活着的秀才老爷。“苏老哥,这是去哪儿了?”“去县城转了转。”“哎哟,这不是秀才老爷吗?”“三婶娘好。”……苏小六摸了摸脑袋,有些羡慕的说道:“五哥这样,也很威风……”苏老二一搂苏小六的肩膀,说道:“等你小子当了大将军,肯定更威风。”苏小六眼睛一亮,“对!我到时候身披战袍,骑着高头大马,挎着佩剑长枪……”苏小六开始给自己画英雄像。苏老二立刻松开苏小六,离他远远的。他听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苏老五看向苏老头,问道:“爹,你和娘去县城,是……”“老五,回家再说这事儿。”苏老头红光满面的一摆手,嘴角往耳朵梢咧了咧。“是。”苏老五嘴上答应着,眼睛里却闪过一抹疑惑。他看他爹的表情,好像是有大喜事似的。以至于,乐的都快合不拢嘴了。苏小六没有了听众,有些意犹未尽。暗自决定,改天去给妹妹的那些小弟们说。“五哥,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三妮姐姐?”苏小六想起了,刚刚见到苏老五时的情形,不由的问道。苏老五点了点头,“正是三妮妹妹。”苏小六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三妮姐姐以前,经常跟在你屁股后面玩儿……对了,五哥你小时候救过她的命,从那以后,她就天天跟着你跑……”苏老五仿佛也想起了以前的事儿,笑着说道:“那时候她不小心落水,我也是个小孩子,为了救她,差点自己被淹死,她可能是受了惊吓,所以后来就喜欢跟在我后面,不过,自从我去了镇上以后,就未曾再见过几次……”苏老五说到这儿,忽然顿住了。以前大家都是小孩子,说这些倒是无妨。以后则不同了。毕竟,男女有别。这些话再说出来,万万不妥。他真是糊涂了,枉读了这些年的书。苏老五暗暗自责。“小六,刚才那些话,以后不许再说。”苏老五叮嘱道。“为什么,五哥?”苏小六满脸不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六,听你五哥的话。”苏老太太道:“有恩于别人,怎能挂在嘴上说出去?没得被人以为,是要挟恩图报。”苏小六,“……哦。”不明白。苏老太太看了苏老五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六,你要记住,有恩于别人,不能一直挂在嘴上往外说,没得被人以为,是要挟恩图报。”苏小六这回明白了。“我知道了,娘。”苏老太太点了点头,又看了苏老五一眼。苏老五被老娘看了两眼,忽然有些心虚的感觉。县城,县衙后宅。“老爷,这苏家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叶氏终于把在心里存了半天,差点没憋死她的疑问,问了出来。毕竟,那可是一千多两银子的大宅子。苏家竟然说买,就买下来了。她原本以为,苏家也就是在县城买个小院子。殊不知,苏家竟然如此的大手笔。即便是她,也不是轻易就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置办宅子的。郑县令听了夫人的话,满脸感慨的说:“苏家有个福丫,要银子还不容易?”叶氏不解的道:“就算是福丫有福气,也不至于会变银子吧?”“咋不会变银子?”郑县令道:“在山上随便挖几根萝卜,银子不就变出来了?”叶氏,“……”咋不明白?“老爷,萝卜能值几个钱?”叶氏没好气的道,觉得自家老爷是在消遣她。“萝卜不值钱,人参呢?”郑县令理直气壮的道。他一想起苏家竟然把人参,当萝卜似的卖,就心里抽抽。叶氏惊了。“老爷,你是说……福丫挖了人参?那、那这么多银子,得挖了多少人参?”郑县令这个时候,满肚子的柠檬水,也不着急回答,反倒是坐在雕花大木椅上,端起茶盏,慢慢的品了一口。随即,才慢慢的说道:“不用挖太多,只要挖到年份够长的老山参,一支就能值千金。”说完,又想起了王忠。于是,又道:“再加上,有人乐意出高价收买,那银子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时候,叶氏也听出,自家老爷话里的醋意了。不过,她觉得自家老爷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老爷,你的意思是……”叶氏试探的问道。,!郑县令放下茶盏,一摆手,说道:“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知道,以后务必要和苏家交好就是了。”“这还用你说?”叶氏道:“福丫那孩子,我也是打心眼里:()团宠农家小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