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是有锁,但太宰的话,就算是软件的锁感觉也根本没问题吧。
“我还在想,你到底能坚持多久向我问你的手机,”太宰拿出她的手机,因为过了一年了,手机壳上面的可爱蛋糕图案已经有点褪色没有那么鲜艳了,“想要吗?”
祁临迫切地点头点头:“想。不如说请务必给我!”
虽然她也没有到那种,公布了浏览记录就可以瞬间在法庭上交代她的罪行的夸张程度。
但是里面还是有不少对太宰的吐槽的!绝对不可以让太宰知道,不然她就惨了!
“给你也可以,”太宰故意停顿了一会,“只是从你醒过来之后,我就完。全。没有看到你的诚意呢,都是在埋怨我吵醒了你的睡眠的样子。”
祁临:“……”
可是这个人很难不让人生气,不生气的话她又估计不会醒。
可是当务之急是手机,祁临巴巴望着手机:“不要吊着我了好不好,太宰干部你直说条件吧。”
太宰这才将手机放到了她手里:“如果这个也开条件的话,那可能把你卖掉都不够了,所以就先这样。”
祁临:“?”
有句话叫,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只是祁临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开机,手机自然地连上了wifi。
祁临:“你没有偷偷登录过我的手机吧?”
太宰:“有的哦,因为要找你一直醒不过来的线索。”
祁临:“呜!你看就看过了为什么要告诉我!”
这种仿佛在太宰面前赛博裸奔的感觉。
太宰耸肩:“不告诉你,你又会擅自觉得我肯定看过了。”
祁临竟然觉得太宰说的有几分道理。
手机打开了,App里的消息感觉都要爆炸了。
祁临点进去看了两眼。
救命别真当她死了在树洞啊你们!
祁临对着一些真挚的留言有点不知所措。
这些留言里,有些最开始是不相信她已经死了,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接受了现实,语气变得怀念;
有些则还会和她说一些日常的话题,仿佛她还在似的,偶尔也会问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等待着一个不可能的回复。
如果她真的在那时就死亡的话,那么——
死亡对于当事人来说,离去就是离去了,ta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了。
那些不可置信、悲伤、惦念和意难平,都是留给生者的。
祁临捂住眼睛。
太宰问她:“你在哭吗?”
祁临:“……才没有呢。”
过了几分钟她把手放下来:“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太宰这回倒听话地出去了。
祁临本来想立刻发一条动态表示自己没有死,但是这样的话可能被怀疑盗号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且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写文案,“对不起其实是个误会我还活着”?“我从地狱爬回来了(中二语气)”?“不好意思只是病重了一年,我现在我康复了”?
哪样都感觉好像差点意思。
祁临叹气,最终只写了这几个字“我醒来了”。
*
太宰看到祁临新发的动态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