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英跪了下来:“嫔妾们愿意,多谢娘娘厚爱,只是只是,请娘娘先给东西吧。”妤贵妃笑着:“先给你们也可以,只是你们要跪在院子里擦,需得跪满一个时辰。”两个人对视着,笑了:“好,没事的,嫔妾们答应娘娘。”妤贵妃接话道:“青裘你进来,把药膏给两位主儿,拿两个瓦片给她们垫膝盖。”春、英常在愣了:“怎么又多了瓦片呢?”青裘出来了:“对,它就多了,到底跪不跪?”两个人咬着牙:“跪,才一个时辰,眨眨眼就过去了。”青裘把药膏交给两人:“去吧,奴婢给你们找东西去。”两个人也不出去,英常在又说道:“哎呦,懿贵妃那个钻石戒指,鸡蛋似的,妤贵妃娘娘指定不比她的差。”春常在接话道:“当然,不可能比她差的。”青裘狠狠地白了两人一眼:“主儿们够了,天底下没那么大的,有你们也不配戴,赶紧跪着去。”两个人回敬着白眼:“姑姑上脸了,别拿自个不当奴才。”气哼哼地出殿了。两个人跪在太阳底下,春常在小声道:“哎呀,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毒药吧?”英常在应着:“不会,懿贵妃给自己挖坑啊?妤贵妃就是故意整我们,为了戒指忍着。”春常在笑了:“是是是,管它呢,擦吧,这一天终于没有白跑。”忙活起来了。殿里的妤贵妃通过窗户朝外看着,面前的炕桌上放着载淳的肚兜,青裘问道:“娘娘,懿贵妃是什么意思啊?”妤贵妃答非所问:“药膏里指定有东西,她们俩的脸要遭殃了。”青裘哼了一声:“毁就毁了,反正皇上不待见她们。”忽地觉得不好:“既然知道有问题,您还让她们抹什么?又中了懿贵妃的计了。”妤贵妃笑着:“不让她们抹我就难受了,她们跪着我就高兴,看到她们的脸毁了,我就更高兴。”青裘迷惑不解,妤贵妃看着她:“懿贵妃猜到我会拿她们取乐,猜到我忍受不了,更猜到我到底是什么打算。”青裘仍旧迷惑着:“娘娘到底想干什么呢?”妤贵妃指了指肚兜:“这是她儿子的东西,也是皇上儿子的东西,她都明白了。”青裘追问着:“明白什么了,娘娘说什么呢?”妤贵妃将肚兜扔到了地上:“送给妍妃去,就说是懿贵妃送得,刺激死她。”青裘应着:“知道了,待会让春、英主子送过去。”又问着:“可娘娘到底什么意思呢?”妤贵妃出了神:“没意思。”自言自语似的:“她都把她们两人送到手边了,那我到底做不做呢?这可是个好机会。”青裘又唤着:“做什么呢?”妤贵妃继续道:“算了,算了,算你厉害,收敛收敛光芒,日后有的是机会。”青裘点着头,妤贵妃问道:“大公主的生日礼准备好了吗?”青裘应着:“准备好了。”生气了:“丽妃越发的上脸了,还给她什么生日礼,给她个巴掌吃吃。”妤贵妃清醒了,笑着:“丽妃也不简单,只是争不过皇后和懿贵妃,就老实起来了。”哀叹着:“她们三人对我一个,我真真的是死路一条。”青裘劝着:“娘娘安心,过两月就选秀了,新人就进来了。”妤贵妃又看着窗外,应道:“人家都有孩子了,新人如何比不得上?我现在真的寸步难行了,被懿贵妃掐的死死的,只有拿她们泄愤,可悲啊。”青裘劝着:“寸步难行又不是不能行了,娘娘缓和缓和就好了。”妤贵妃不再说话了,忽地窗外传来了喊声:“娘娘,嫔妾们的脸好痒,太痒了”妤贵妃感叹着:“她们的脸开始疼了,我真开心,她们一哭,我更开心。”青裘着急了:“娘娘,让她们洗了吧,别中了懿贵妃的埋伏。”妤贵妃淡定着:“不用担心,没有任何埋伏,懿贵妃我们俩是心灵相通的。”青裘不知怎么劝了。得了那症候就不好了妤贵妃午睡了,尽管春、英两个人一直喊着痒痒,却丝毫打扰不到她,反而使她睡得越加香甜。她们俩喊着喊着也累了,反正已经得到了宝贝,就忍着了。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春、英的脸起了许多小疙瘩,妤贵妃也睡醒了,双方都很满意。妤贵妃这边问着大公主的生日礼,丽妃正好在查点她送来的东西,笑着:“这金项圈做工极好,她竟不怪我,实在没想到。”青琥吐着舌头:“娘娘糊涂了?您可别被东西迷了心,她一贯的黄鼠狼给鸡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