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嫔重新坐了下来,开始说了:“姐姐知道妹妹为什么这样憔悴吗?”妤贵妃笑了:“你应该问,‘姐姐知道妹妹为什么这么低调了吗?’”接着道:“宫里没有隔墙的话,本宫当然知道。你那日跟淡如吵嘴之后便沉寂了,我也已经找淡如问问了,还是因为药方的事。”妍嫔便问道:“姐姐找淡如说话了,那她怎么对姐姐说得?”妤贵妃摇摇头:“你别急,把心放好。你对我说得那些没有证据的秘事,她们联合在一起等等,我一个字也没提。”继续道:“我只是问她方子的事情,她就说她的药方没问题,是你伪造假药方。”妍嫔咬着牙,立即站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妤贵妃跟前,磕着头。妤贵妃吓了一跳:“咱们姐妹纵然有隔阂了,也无需这么大礼,起来说话吧。”妍嫔不动,扯着妤贵妃的裙摆,又哭了:“姐姐,妹妹今天过来,就是对您说实话的。妹妹该死,妹妹该千刀万剐,我的确一早就知道方子是假的,却不是我伪造的,我从淡如那里弄来的时候就是假的。您千万不要听淡如的鬼话,她是故意把假方子给咱们的,我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这才铸成大祸。请姐姐恕罪,妹妹这次说得是实话,再也不敢了,千万不要被淡如蒙蔽了。”妤贵妃无力地笑着:“你到底是知道的,我却已经生不起气了,早就无感了。”又挥着帕子:“你起来说话吧。”妍嫔站了起来,妤贵妃便问道:“我还有一个疑问,懿嫔破胎药的药方是你做的吗?你从我手里过一遍,是想着栽赃给我吧?”妍嫔摇着头:“不是,这真不是我干的,我还想着报仇呢。就这药方瞒着姐姐,只这一件,再没有其他的了。”妤贵妃应着:“我知道了。”妍嫔接着道:“姐姐千万不要信淡如的鬼话,她变了,坏的透透的了。我跟她吵嘴,是因为她威胁我,她知道了我不是小产,而是假孕。”怎么成了这样了妤贵妃惊讶道:“她知道了你是假孕?她不可能知道,这事只有咱们主仆四个知道了。”妍嫔继续道:“这就是关键所在,所以姐姐不要信云嫔的鬼话了,她说是你告诉她的,是你!那天晚上我跟她大吵,她就用这个威胁我,生怕我说出方子的事情。我一直不敢过来告诉你,是怕她把这个捅到皇上那里去,这样我们都遭殃了。”妤贵妃也紧张了:“漪丽,姐姐没有说。姐姐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算参与了,这知情不报可谓罪加一等,我怎么会害自个呢?淡如怎么能这样说,你没有骗姐姐吧?咱们这就去找她当面理论。”说着要站起来。妍嫔赶忙按住了妤贵妃:“姐姐不可,你这一去,逼急了淡如,咱们就真的完了。她明显是挑拨咱们的关系,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千万不要。”妤贵妃复又坐下了,纳闷道:“这事蹊跷了,好像除了我说,没人会说啊?怪不得你刚才那样问玫贵人,原来如此。”妍嫔又哭了:“姐姐啊好姐姐。妹妹和你命不久矣啊!”继续道:“妹妹为何不敢出门,因为不止云嫔知道,皇后和懿嫔也都知道了,她们一起威胁我,我的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妤贵妃凌乱了:“她们也都知道了?那我的半截身子也入土了。”妍嫔极力否定着:“不不不,姐姐安心,此事是妹妹一人做的,跟您无关。只要妹妹否认,谁也不能说您知道内里情况。”妤贵妃无力地摇着头:“皇后假孕的事情我已经洗不干净了,又出来个事,你早该告诉我的。我本来已经看开了一切,这下子真的心虚了,这该怎么办?”妍嫔赶紧宽慰着:“姐姐不要着急,我一直没过来说,就是怕你着急。你安心,只要没人提方子的事情,淡如就不会提这个事。”妤贵妃扶着额头:“你动脑子想想,事情没这么简单了。谁告诉淡如这个事情的?皇后和懿嫔又是怎么知道的?淡如为什么诬陷我?大不好了,你被她们按住命门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也差不多了。”妍嫔又应着:“妹妹想到了,所以妹妹过来找姐姐,和姐姐一起想办法。”妤贵妃着急了:“你一过来就没好事,今个又是这样,我又要失眠了。”瞪着妍嫔:“有什么办法可想?她们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你就继续老老实实的躲在宫里,只要你不再找事,她们就不会找你的事。”妍嫔攥了攥拳头:“好姐姐,皇后和懿嫔恨咱们入骨,现在终于抓到把柄了,她们是不会轻易放过的。非得摆弄你、凌辱你、折磨你,等她们玩够了,才会给你一个了结。姐姐你能忍受吗?妹妹是不能忍受,如此咱们就要反抗,要反败为胜。”说着抓住妤贵妃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