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招生方式是要考虑一下,还有国外,前几天好像漂亮国那边,一起诡异时间闹的很大,据说死了上百人,但借着万圣节神经病患者神经病突发伤人给掩盖过去了。
国外好像也有些对抗诡异的神秘体系存在,不过流露出的信息少的可怜,不然就借着招生的由头,研究一下?
安沐阮心思千转,每次晚上的时候他的大脑便活跃的不象话,不过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好,不时停下来往手机上记录。
就这么边走边记,他现在刚刚走到超市楼下的街道上,负责他安全的安保人员已经把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静静等待。
等记好最后一个计划,安沐阮抬步朝商务车走去。
“安哥!”声音从背后传来,安沐阮回头便看到一道清瘦身影站在隐约处。
商务车里立马下来两个体格结实的安保人员,其中一个走到安沐阮身边,另一个就要朝阴影处走去。
“等下,小王,没事,这是旁边水果店的小姑娘。”
小王有些为难的解释道:“安哥,我知道,但我们也有规定,这个时间接触您,又是这么突然,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没事,检查吧,能让我跟安哥说上话就行。”张默默从角落出来。
……
安沐阮和张默默走到另一边,与安保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等安沐阮询问,张默默率先开口:“安哥,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但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谁还能给我答案了。”
张默默说到这,停顿了十几秒,两只手在身前来回纠缠,突然猛地抬头直直看着安沐阮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您说,我爸妈真的是因为感染流感不治才走的吗?”
安沐阮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这姑娘一直等着他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安沐阮没有马上开口,张默默在问完后,便底下了头,这个问题想来让她用尽了勇气,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个什么答案。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我看到了一个帖子,有一个村子也有人再不断送出雕像,发帖人很警觉觉得那雕像古怪就把那雕像处理了,他们村子很多人都被抓了,但据说没有伤亡。我就想着,我当初要是也警觉一点儿,会不会我爸妈也不会得什么流感,更不会离开我了?”
张默默抬起头,路灯下,安沐阮看清她已然流泪满面的脸。
“我明明一直觉得对门那个搞雕塑的很古怪,我明明看过他给隔壁楼的阿姨耳送雕像,我应该态度强硬一点的,我应该告诉妈妈,让她离那个神经病远一点,我应该对家里多些关注,这样是不是就能早点儿注意到我们家也摆着一个雕像?”
看着张默默的眼睛,安沐阮叹了口气,这姑娘话里话外明显是猜到了什么,并且潜意识里已经坚定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安沐阮的一声叹息,让张默默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没再追问答案,而是退后两步朝安沐阮深深鞠了一躬,埋头道:“谢谢您,不打扰您了。”
看着张默默离开的背影,安沐阮想了想还是没拦着不远处的安保人员把这事儿上报。
第二天去超市上班的时候,安沐阮便发现这个已经开了那么些年的水果店换人了,在店里忙碌的中年夫妇注意到安沐阮的视线,热情的打个招呼。
简单交谈了几句,安沐阮得知这对中年夫妇原来是张默默的亲戚,而本来已经辞去工作,一心继续开水果店的张默默,则要去从事一个更有前景的工作。
至于那个工作是什么,那对中年夫妇也不清楚,只是话里话外的骄傲,不难让外人知道,张默默的新工作很不错就是了。
回到办公室的安沐阮难得没有马上开始工作,想着张默默的事,也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只希望张默默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吧。
上京,超凡处理局,李德武把手里厚厚的文件翻完,静静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等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文件,才开口道:“诡异事件持续攀升,和我们从第一超凡学校那边得到的消息一样,被诡异入侵的位面,诡异入侵只会不断升级而不会停歇。”
“现在国外局势也在加重,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和一些对我们抱有善意的国家,在诡异入侵这方面,展开更加深入的合作?”
“现在诡异事件持续升级,展开更多的国际合作是好事,但这也意味着我们需要给一些国家提供更多的支持,可就如今情况,我们的战队人员都还有很大缺漏。”
“是啊,穷则独善其身,达了再考虑兼济天下啊。”
“可是如果我们放任不管,等诡异入侵越演越烈,那些小国可能会瞬间丧失抵抗力量,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压力,绝不会比现在小。”
“是要管,但怎么管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啊,但现在,就连我们对诡异入侵这事儿都还是管中窥豹。”
……
一番激烈讨论,最终众人得出结论,讨论渐渐进入尾声,李德武清清嗓子,会议室立马安静下来,李德武让与会秘书又分发了一份资料给在座的人,才慢慢道:“这是漂亮国今天上午给我们发来的消息,目前收到这个消息的就只有我们。”
“他们的消息倒是灵通。”有人嘲讽道。
文件很短,只有两页纸,很快与会人员便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不是他们不认真,而是这份文件实在没什么认真阅读的必要。
无非就是漂亮国点出他们知道华夏出现了不少诡异入侵事件,他们也查到华夏有一定培育对抗诡异的超人的能力,但他们大漂亮国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低人一等,自然是话里话外暗示,他们也轻松研制出了对抗诡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