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知是路上颠簸还是由于其他的情况,蛋糕已经有些歪歪扭扭了,侧壁上的奶油甚至沾到了盒子上,显得有些惨不忍睹。厉戎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眼里难得流露出几分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把它端到了甘棠面前。“生日快乐,小棠花。”傍晚烟霞阑珊,夕阳昏昏黄黄挂在天上,像个多情的旁观者,一切都像书上描绘的一样美好,尤其是现在这个站在眼前的男人。俊朗挺拔,如竹如松。甘棠的心狂跳,像有只小鹿在四处乱撞,连眼眶都不禁泛了红,直勾勾地盯着厉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培风以为她是气的,连忙上来打圆场道:“嫂子,你可不知道,厉哥为了这个蛋糕多费心思。他专门跑遍了整个县城,找到一家能自己diy蛋糕的小店,然后一上午都在跟着学,中午连饭都没吃,好不容易才做成了这个蛋糕,到了下午,我说我去医院接你吧,他还不同意,非要自己去才放心……”厉戎还是甘棠头也不回的下了楼。剩厉戎一个人坐在那里,清冷的月色笼罩着他,显得孤零零的。他的半边身体都是僵硬的,隔了良久,才缓缓松开紧握成拳的右手,拿起桌上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厉戎出神地望着前方虚无的一点,玻璃的酒杯在他手中几乎要被捏碎。甘棠最后的一番话在他耳边不停回响,还有她红着眼微笑的模样,一遍又一遍,宛如自虐。天台上的风越刮越凉,吹散了星星点点一地烟头。厉戎按灭了手里最后一支烟,自嘲地笑起来,他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让她哭的本事可是见长不少。真是咎由自取。第二天清晨,甘棠早早地整理好了一切,拎着行李箱下了楼,找到老板娘,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您好,我想退房。”老板娘没多想,转身去找登记本,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不再多留几天吗?”甘棠知道她会错了意,解释说:“不,就我那间房退掉,他们的我不清楚。”“啊?”老板娘愣在了原地,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三个不是一起来的吗?难道不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