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皮嫩肉的,这些伤都是留疤的!”
傅靖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嘲讽:“他身上用的药,都是我从他那里搜来的。
这种药,会让本来会长出新肉的皮肤不断死去。
然后伤口再也无法愈合,直到将那一整块腐肉都挖掉才可以。
我只给他用了最轻的一种,你猜他给别人用了多少?”
于柔带着哭腔开口,“他已经知道错了,都已经这么惨了,就心疼心疼他吧,他终究也是你弟弟!
如果他真的死了,你父亲百年之后,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
如果荣琛起了杀心,她能活吗?
于柔的情绪激动,长袖的衣服往上移了些距离。
她的脖子上带着电子镣铐,根本没办法出这里半步。
“可笑,你看我需要吗?”
傅靖深冷声开口,“我和蓁雅体会过的痛苦,他感受到的不到十分之一,我为什么放过他?”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头就走。
于柔垂着眼帘回头,身上满满的都是痛苦和失落。
看着药效发作,逐渐陷入安睡的傅怀则,她眼中忽然一道阴毒的目光一闪而过。
傅靖深刚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于柔就急匆匆的从病房里冲了出来。
她尖声开口道:“靖深,你爸用牙刷磨尖了角,扎进大动脉里了!血!好多血!”
两人的神色都是一变,同时往病房那边跑去。
傅怀则手中茫然的拿着牙刷箭头正刺在伤口里,大动脉喷出的血弄的病房里到处都是,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他掀起眼帘看向傅靖深,忽然笑了。
“阿深来了!我儿子来了。”
傅靖深的唇抿成一条线:“都还愣着干什么?不救人吗?”
“我们这边只能暂时将血止住,但是不知道他具体伤到了哪里,还得紧急赶往大医院。
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他们有通道,马上就过来了!”
傅靖深的声音还是很冷,但已经隐约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紧张。
“速度。”
临出门之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在旁边假装着急的于柔,压低声音开口:
“人不要全部离开,留几个医生看好她,不要让他俩乱走,小心出事。”
于柔何嚐不知,这根本就是怀疑她了。
她连忙自证清白:“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一无所知。
如果是我背地里偷偷磨尖了他牙刷的棱角,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你也得在这待着。”傅靖深声音冷淡,转头就走。
……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荣琛也被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