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陆笙是因为妖王的关系,才没有对他出手?毕竟,妖王虽然已经算是神,但身体里流动的,依旧是妖族的血液。所以,是因为她本身也与妖有交道,所以才如此开明吗?腾澍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不管如何,至少他能确定,自己在陆笙这边是安全的。想到此,他又深深地舒了口气。等整理好心情,他才揽着江洁往校门外走。是只有文化的妖“你们学校怎么还有妖?”车子在转弯时,上官殿突然问了一句。陆笙不以为然地道:“那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上官殿挑眉,“竟然还是只有化的妖?”“可不是?”陆笙笑了笑,“人家是为了报恩来的,结果,被您吓得脸都白了。”“管我什么事儿?这是血脉施压,他是妖,我是妖”上官殿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楚阎还没恢复记忆,还不知道他是妖王的事儿,赶忙顿了下来。透过后视镜,果然见楚阎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他和陆笙的谈话。他忙轻咳一声道:“反正,我不是故意吓他的。”“知道了。”陆笙拿过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师父今天没跟您一起来吗?”“没有,家里没菜了,我出门的时候他说要去买菜。”陆笙轻笑,“还挺贤惠。”“你师父那叫贤惠?”上官殿冷笑,“一天天就知道躺着吃,得亏他不是凡人,不然估计都有几百斤了。”“不是凡人?”楚阎很会抓重点,一句话就问倒了车中二人。陆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旋即笑眯眯道:“我师父是修道的嘛,自然和凡人不一样的。”楚阎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阿阎,你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家,还是回楚家啊?”陆笙问。“回楚家吧。”楚阎微微一笑,“楚家最近不太平,你懂的。”虽然已经证据确凿,但蒋艳就是死活不愿离婚。如今,楚宏卿又不敢和老爷子说,生怕他一怒之下,身体又出什么毛病。不过,这事儿他倒是和楚阎说了。“行吧!”陆笙有些遗憾地点了下头。送楚阎回楚家,回到陆家已经是六点。陆笙刚推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她微挑了下眉,“师父今天这么自觉的吗?”“回来了?”陆洲把一道红烧鳗鱼放在桌面上,陆笙看了过去,发现桌面上已经摆了七菜一汤。“羊肚菌鸡汤,尝尝。”陆洲说着,还特地给陆笙盛了一碗。“谢谢师父!”陆笙笑眯眯地接过,吹了两下后轻啜一口。“嗯!”她点了点头,“香甜鲜美,好喝!”陆洲得意地挑了下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煲的。”“来,二货,你也来一碗。”上官殿:他以前是有多无知,才会任由陆洲用这些词儿去喊他?“二货喊谁呢?”“哟!”陆洲眉梢一挑,“不错啊,还懂得反套路了?”上官殿懒的理他,直接进厨房洗手去了。陆洲微挑了下眉,看向陆笙时,眉头顿时一蹙。“你这是跑妖怪窝里了?怎么染上这么浓重的妖气?”陆笙闻言,忙把汤碗放回桌面上,低声问:“师父,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妖身上的妖气掩藏掉啊?”陆洲蹙眉,“你问这个作甚?”“您先别问这么多,您就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吧。”“这个你不去问厨房里那位,问为师作甚?”“对哦!”陆笙傻笑一声,“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妖王本人就在这儿,她还跑来问自家师父,她确实是脑子失灵了。敛气丹“憨货。”陆洲轻嗤一声,拿碗盛饭去了。“你这太久没下厨,味道越来越差了。”上官殿尝了一片扁豆,旋即低声评价。陆洲脸色一黑,“那你怎么不留下下厨,让我去接孩子们?”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敢嫌三道四的,这货真是越来越能耐了。想当年,他说东,他都不敢往西。现在是不一天不和他对着干,心里是不舒服了。“我只是实话实话。”上官殿继续道:“谁让你先说你要出门置办食材的?”陆洲冷哼,“爱吃不吃。”上官殿不怕死地继续道:“倒还没到咽不下的地步,只是比起你以前的厨艺,的确是退步了不少。”陆洲手中筷子的弧度已经开始弯了弯。陆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官殿似乎也注意到了气氛不对劲,忙改口道:“不过,这个汤是真不错,很入味,比我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