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了啊?”老爷子一脸感慨,“老爷子我自问对你不薄,这些年给你的东西,加起来怎么着也有上千万了吧?难道不比两百万多吗?”洪管家背后顿时冷汗横生,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承认,“小人不知道老爷子在说什么。”楚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尽是失望。他拿出一张纸,放到洪管家面前,“洪波是你哥吧?你哥是个残疾人,五十年从未出过门,吃喝拉撒全靠你请人照顾,那么,你说说,二夫人好好的,为何要给他打钱呢?”“是是小的偶然和二夫人提起我哥的事,她心生怜悯才”“嘭”洪管家话还没说完,却被一道巨响打断。楚老爷子放下手中断成两段的烟杆,声色俱厉地道:“你还在撒谎,你当大家是傻子吗?”洪管家浑身一颤,顿时跪在地上,“老爷子饶命!是我,是我一时财迷心窍,这才答应了帮二夫人办事,求您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念在你这么多年为楚家尽心尽力的份儿上,就饶了你这一次。”洪管家闻言,欣喜地连嗑了几个头,然而,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僵在原地。“你收拾收拾,今天就离开楚家吧。”他大惊,“老爷子!”“什么都别说了。”老爷子冷声道:“我们楚家绝不允许背叛楚家的人继续留下。”洪管家闻言,顿时老泪纵横,后悔不已。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得离开楚家。解决了洪管家,现在只剩蒋艳的事情了。楚宏卿上前道:“爸,我已经和蒋艳提离婚的事儿,是儿子不好,娶回这么一个毒妇,还差点害死您和”“二叔。”楚阎见他要提起自己,慌忙出声阻止。倒不是他仁慈想放过蒋艳,而是不能提。如果让爷爷知道,蒋艳不仅想害死他,还想害死自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到时候,别说蒋艳,只怕连二叔都会收到牵连。楚宏卿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慌忙改口道:“此事,霖儿并不知情,是蒋艳和他说,那茶水有降血压的功效,他才给您送来的。”“唉”老爷子幽幽一叹,看着楚宏卿道:“她想什么我哪能不知道?不就是怕我把公司给了楚阎吗?她想当公司的女主人,不想活在你嫂子下面,说白了都是虚荣心作祟。”老爷子的话说的很直白,楚宏卿听得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他知道,如果自己有能力掌管公司,老爷子一定会给他,但他没有那个能力,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老爷子顿了顿,看着他继续道:“离婚的事,你自己可想好了,再怎么说,她也还是霖儿的母亲。”“儿子想好了!”楚宏卿淡声道:“这种毒妇,儿子断然不敢再让她继续留下。”“罢了。”楚老爷子轻叹,“一切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楚宏卿默默点头。老爷子看向楚阎道:“阎儿,京城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了,可不能耽误了人家小姑娘的学业,今晚,你就回去吧。”楚阎淡声道:“爷爷放心,我们已经请过假了。”“那就好!”楚阎的学习,老爷子倒是不担心。楚宏忠看了楚阎一眼,和老爷子道:“爸,不如让阎儿转学回京城吧,毕竟,咱们的根在这儿。”老爷子点头,“如此最好,不过,也要看孩子自己的意思。”楚宏忠闻言看向楚阎,楚阎却垂着头沉默,似乎还在纠结。“你好好想想。”楚宏忠说完,便和楚宏卿一起离开了书房。“怎么?”老爷子挑眉,“是不是舍不得那小姑娘?”楚阎倒也不含糊,直接点头承认了,“爷爷,你信前世今生吗?”“哦?”老爷子惊讶,似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孙子,会主动和自己提起这种虚无缥缈的话题。“说出来您可能不会信,可是,自从遇到笙笙开始,我便开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快说来听听!”老爷子一脸八卦地开口。楚阎沉默片刻,才将自己从遇见陆笙开始做的梦和老爷子说了一遍。老爷子听罢,不由感慨道:“这世上竟有这等稀奇之事?”“连您也觉得不可思议吧?”老爷子点了点头,旋即笑呵呵道:“不过,这也说明你们有缘啊,我觉得那小姑娘挺好,一瞧就是个有福气之人。”楚阎很是认同地点头。“对了!”老爷子想起楚宏忠和他说过的事,忙问楚阎道:“我听说,那小姑娘还会驱邪?可有此事?”“嗯,她爸就是学这方面的,孙儿这次能死里逃生,全靠她爸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