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军座,她可能是这群不法之徒里的一份子!”下属凝着眉继续争执。祁行岩面露不悦,“她不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必追究!”他的一声冷呵让下属不敢再多发一言。那究竟是怎样的人,让军座如此失礼。狼狈的场地半个小时全部被清理干净。祁行岩身后的人都已经离开。只有他,负手凝着面前波涛汹涌的海面。指尖,摩挲着那枚弹壳,黑眸如眼前汹涌澎湃的大海,久久难平。海子说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可为何他的心脏,在面朝大海时,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抽离一般呢?他捂着微微抽疼的心脏,忽然蹲下身来。凄凉的月色给他的背影添了几分落寞。洒在地上的银辉更像是一层寒霜。一股莫名的苦涩,在他心脏处蔓延,如一条奔流不息的小河,席卷过他的全身血脉。此时此刻的酒吧。灯火摇曳,打照在酒吧里人的脸上。无不像一个讽刺的小丑,嘲笑着这群人的无知。角落里,酒水从少女优美的脖颈下滑落。她豪放不羁,凝着的眉却从未松开过。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怨声哀悼,她的面色平静的如带着一层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捏到发白的指尖与她微颤的右手,却流泻着她的情绪。易湛童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脑海里,如幻灯片一般不停地闪烁着那个男人的脸和那个小女孩。就在刚刚,她还噙着她给的糖,可一瞬间,一切美好宛若天边浮云,消散的一干二净。脑袋,越来越昏沉。沉到最后,她不得不趴在桌子上。酒瓶翻倒,桌子上流下一片水渍。易湛童枕着左臂,空洞的眼睛凝着那汪水渍。她突然伸出右手,食指蘸了蘸水渍,在桌子上,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写着“祁行岩”三个大字。忽而,她苦笑一声。抹乱了那三个大字。祁行岩,你可知道,那一枪,我完全可以打在你身上。花魂的枪法,从来没偏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捏紧了双拳,蓦地站起来,扛着枪包,走出酒吧。入秋的冷风扬起她额前的刘海。酒店阳台,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凉风中的少女,眼眸定定,墨色的发丝在她身后飞扬,带着一股嗜血的杀气。冷漠如她。张扬如她。高傲如她。不羁如她。暗夜中的女王,缓缓而归,每走一步,她的脚下,都是鲜红的曼珠沙华,妖艳嗜血,无形中带着绝命的利刺。易湛童瞥过这万家灯火,勾唇冷笑。随后便迈步从阳台上回来,坐在沙发上细细的擦拭着手中的巴雷特。擦拭完巴雷特,她去了卫生间,执起桌子上的那把剪刀。“咔嚓”一声。剪下身后的长发。一头纤细的长发被她剪成短发,露耳上的碎钻耳钉熠熠生辉,一张本是明眸皓齿的素白小脸在短发的映衬之下,俨然如一个帅气冷漠的男神人物,薄凉的眸底透着不近人情的寒意。陌生的让人可怕。:()女王心尖宠:恶魔长官,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