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啾啾嚎啕大哭,“温庭之!温庭之!”
另一边,周旭缓缓走来,“啾啾,你没事吧?”
温啾啾的哭泣声忽然顿了顿。
温庭之说温鸣不是他杀的,那温鸣是谁杀的?
月光从摇摆的树影里找到了缝隙洒落,照亮了温啾啾身侧的一个树洞,那里面隐约可见的,是一具男人的尸体。
纵使看不到男人的脸,然而从那个男人身上的穿着来看,温啾啾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想。
她僵硬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了靠过来的人身上。
月色之下,周旭并没有影子,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隐隐约约布满了野兽撕咬的痕迹,竟然再也看不出他原来俊秀的模样。
温鸣死之前说的人是他。
视频里拍到的男人的背影是他。
地上的那具尸体也是他。
他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些野兽锋利的獠牙与爪子之下。
周旭扬起唇角,一如往常那般温和的笑,“温鸣死了,温庭之也不在了,你一定很想念他们吧。”
温啾啾如坠冰窖,浑身发抖。
夜色里的山林,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惊起在树枝上休憩的山鸟四处乱飞。
摸太过分的话,尾巴会秃吗(完)
下山的路终于通了。
警察也上山做了一番调查,但对于在百槐山上频繁发生的怪事,他们也很难拿出常理来解释,最后也只能成为悬案。
大舅舅一家死绝了,三舅夫妻与儿子都死了,温啾啾不知所踪。
二舅舅莫名茍到了最后,作为最后的得利者,他们被作为最大的嫌疑对象调查了许久,因为没有他们杀人的证据,所以他们最终也没事,但也要背负很久的舆论指责了。
两夫妻百思不得其解,大哥与小弟一家怎么就死的这么惨,随着温庭之与温啾啾,还有温鸣三人之间来往密切的事情被查了出来,两夫妻又在感叹,还好他们没生儿子。
这万一生了儿子,也对温啾啾着了迷,那他们会恨不得把这个儿子掐死。
二舅妈说:“你可真得感谢我,我就生了小柔一个女儿,要是我生个儿子出来,有你受的。”
二舅翻了个白眼,“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个时候二舅妈怪二舅不行,怎么就让她生了个女儿,现在倒好,话风又变了。
他们一群人为了遗产来到这儿汲汲营营,最后能活着走下山的人却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