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依附在他的身上,他还在亲吻着她,圈着她腰肢的手也已经出现了变化。
他修长的手指变得更为纤细瘦长,指甲微长,泛着如同月色的清冷,五指之间浮现出了淡淡的黏连在一起的一层半透明的肉膜,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又被淹没在银白色的鳞片之中。
白瑶听到了水花飞溅的声音,睁开眼所见,还是她熟悉的面容,却又有了不同。
他的侧脸上零碎的覆了几点银鳞,仿若有流光顺着脖子蜿蜒而下。
白瑶伸出手轻抚他的脸,感受到了凹凸不平,他眯着眼睛,微微歪头蹭着她的手心,散落的黑发如瀑而下,舒服的睁开银色的眼,好似蕴了天地间最透亮的月光。
不属于人类应有的存在,别人或许会觉得荒唐,白瑶却觉美得惊心动魄。
银白色的鱼尾从水中浮现,纯白无瑕,又回到水里一味的顾着蹭着她的一双腿。
他和她唇齿相依,难耐的低吟出声,“瑶瑶,摸摸我。”
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便好似是铺天盖地般的席卷而来,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剥夺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缠绕之际,他的衣衫已经大开,将脱未脱的挂在身上,结实有力的胸膛线条完美漂亮,透着一股无需言说的引诱。
他目光迷离,银色的眼眸里都是她的影子,他呢喃,“瑶瑶,疼我。”
白瑶的手贴上了那线条漂亮的胸膛,又被他那非人的手抓着一路往下,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他人类身躯与鱼尾的那条分界线,触感的差异十分明显。
当她的手触碰到了稍硬的那一块鳞片区域时,他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刺激,背脊一弯,脸搭在了她的肩头,不停的在她耳边用着好听的声音喘着气。
香味太浓郁了。
白瑶又醉了,她轻声问:“祛灾,这里是什么?”
他仅剩的理智让他很难为情,脸色潮红,艰难的说:“里面是我的繁育肢……不要……不要碰……”
白瑶盯着他雾蒙蒙的眼,她笑着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唇角,“祛灾,好祛灾,把这里打开。”
月影之下,女孩把雄性异类一把扑倒,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再多的动静也被海风的声音吞没。
会掉小珍珠的兄长太爱我了怎么办(20)
仪式开始,乐器的声音与吟诵不知名的祷文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只亮着白灯笼的夜晚,霎时间热闹非常。
白甜甜看着祭台上群魔乱舞的人们,只觉得这些封建陋习实在是荒唐可笑,越是偏远落后的小地方,就对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更是信奉。
把希望寄托在所谓的鬼神之上,不过是懦夫的自欺欺人罢了。
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应该像她这样靠自己去掌控命运,她不会依靠任何人,也能改变自己上一辈子的结局。
白甜甜看着一群人跳了好一会儿大神,她再看看周围,没有看到李悬,不过他本来就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不出现也不奇怪。
但白漪与白瑶的影子也没看到,便有些奇怪了,莫非是白瑶那个娇弱的大小姐还没有休息好,所以白漪在照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