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松菌愣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她。自从铁算盘被人算计之后。水湾驻军被人往死里整。他的心里已经不再相信任何同僚。小琪子来自圣域军部。对宇内的政务生疏的很。政界之中那些暗黑手段,她未必知道。不行,我得告诉她:“小琪子,并非是我怀疑你的能力。而是,天灵界的许多臣子都有几副面孔。你可自信。绝不能自负。万一,万一北辰君以身为饵,诱骗你入局。整个重卷库就是舞台。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动。那些小海鲜,现在是待煮的海鲜。时间一到,就会变成送你进入锦鸾监狱的证据!小琪子,九理施政处问你一个乱杀水族之罪,谁敢说不?”王玉琪斜睨一眼,忙碌的八十一条盘龙,洗完了缸,还要把地上的淤泥清洗掉。清洗淤泥的同时抓捕小海鲜,摘洗干净放入一个青石罐子里。其中一位看了看王玉琪,小殿下依旧是面色阴沉。不敢多言,抱起罐子化作一阵强风离去。剩下的盘龙,看一眼清洗干净的院子,麻溜的回到自己的领域。这一切都是在田松菌眼皮子底下完成的。这位田元帅还在和锱铢必较。就这智商,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王玉琪心里吐槽,面上依旧是凉凉之色。盘龙,本是天灵界龙天家族龙中骄子。重卷库的九口大缸,不只是九口大缸。是天灵界天地人三盘的水库!天灵界朝中权贵只知道盯着水湾,却不知道铁算盘真正的底牌是他——龙天家族小族长龙正天。天龙神界最年轻的当家人之一。对付水族,当然是龙族出手!本座怎么会干这种越俎代庖之事?“是是,我考虑不周。”王玉琪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既然不能明说,那就暗中运作。“蘑菇,你去看看他俩。我去库里瞅一眼。”“不行,你自己的人自己看着。”王玉琪气呼呼的坐回去。狠狠瞪他一眼。田松菌一口回绝,而后,疑惑的看向九口大缸,缸里的水依旧是满的。余光扫过青石板路,只有点点水痕。速度真快。不愧是龙族骄子。“柳小俏,战无双,你俩还行吗?”“不来水就行。”战无双趴在那里,小奶音充满憋屈。“没死呢!还有口气。”柳小俏心里憋着气,语气不免重了些。“没事赶紧起来。没看到结界外又来一群鸟!”田松菌粗心的吆喝,“趴在那里做什么?等着再给你们洗一次澡?!”“漂亮果果!”小奶虎急哭了,颤巍巍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跑过来。一头扎进王玉琪怀里,湿漉漉的绒毛?湿了衣衫。王玉琪一脸苦涩,想要躲,还怕伤了毛球的心。就那么默默任他在怀里哭诉:“它们欺负宝宝。好大好大的水,一回一回,还有一回。宝宝喝了好多的水,都喝饱了!那么多烤肉吃不下了。宝宝不开心。宝宝想吃肉。宝宝不想喝水呜呜……”田松菌无语的单膝跪地,默默的移到烤炉边。烤糊的肉被他丢掉。换上新鲜的肉片。一个小毛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另一个小趴菜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不由分说扑进怀里,同样哭的稀里哗啦。“小呆子,你说,他们是不是欺负我们?不就是一下子弄倒一个缸吗?有啥了不起的。日后我强大起来,我一下子推倒两个缸……”王玉琪木讷的脸上显出一丝惊诧,田松菌噗呲笑出声。“小琪子,就这俩货,入朝之后,有你操心的。”“你才是货。我俩不是货!”柳小俏有点冷,扯着王玉琪的衣服擦自己的脸。还不忘记回怼田松菌。“额是白虎战无双。”小毛球在她怀里打个滚,站起来抖抖身上的水。王玉琪努力侧身,依旧没有躲过水珠四射。柳小俏瞬间僵在原地。讪讪一笑,放下王玉琪的衣衫。“我去库房瞅瞅,顺便找些别的法宝。哼,回来把缸砸了!”“额也去!”一人一虎气呼呼的走了。王玉琪揪起烤盘上的泥鳅鱼,嗖一下甩出去。飞出去的烤泥鳅路过结界网,被金丝线分做无数片,化作粉尘随风飘散。“你不吃给我,扔了多可惜啊!”田松菌气的大吼,屁股一下坐在地上,嗖一下跳起来。两手不停的抚摸屁股,双脚不停跳着。呲牙咧嘴,半晌才安静下来。“伤的地方挺巧。难怪不需要金创药。”王玉琪不仅没有同情他,还阴阳怪气起来,“那只沙雕与你待在一起半天,你没有让他替你上药。真是迂腐。”“老子的屁股岂能是别人随便看的!”田松菌很不服气,“是,他是男的。但是,我第一次见他。怎么可以将身体最重要的部位露给他看。”“不让人看你屁股,磨磨唧唧半天,你在里面那么久。你干什么?谈恋爱吗?”王玉琪很好奇,田松菌从沙雕手里弄到了什么。故意激将。“他是男的!”果然,田松菌很生气,从怀里掏出一搭银票,“我为了这些唾沫都耗干了。你竟然怀疑我对他有非分之想?小混蛋,你没看到他长的比我难看?比我难看的人,怎么可以入的了我的眼!”王玉琪摇头,用手指指九龙缸:“那里有水,你去照照自己。”“我……现在又黑又瘦,有啥好看的。”田松菌不以为意,将银票揣回去。傲娇的扬着脸,嘴硬到底:“等我回朝,三个月不出家门。天天鲜花浴,再用上好的美颜霜涂抹全身。哼,当我第一天走出家门,走在御街上,不敢说迷倒全城美女。俘获半城少女的芳心那是一定的。”王玉琪点头,嘴角翘起一丝虐笑:“嗯,我信。天灵界朝野最年轻的勋贵。值得慈颜用半城少女为饵,引你上钩。”田松菌哼一声:“剩下半城少女呢?”“给龙正天留着。”“为啥没有铁算盘。”“他有我呢。”“滚!”田松菌忍无可忍,“你算个啥?他家给他准备了一万个凤仪君!”:()不渡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