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年镇北再干几年,江北省军区司令员的职务也该卸任了,年龄已经到了,如果升不上去,那就只能退下来了。等到他退了,以后的事情就难说了,江北军区其他人未必像年镇北这么认可秦风。
晚宴进入到高潮,秦志刚和秦志阳已经喝高了,满脸通红,坐都坐不稳了,但还是坚持来者不拒,只要有人敬酒,马上一口喝干,十分的痛快。他们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激动到了亢奋的程度,话不太会说,只能全在酒里了,喝酒比当兵的还爽快。秦长生和秦铁蛋担心父亲喝大了出丑,上前想替他们挡酒,被两个人骂得狗血喷头,让他们赶快滚蛋,就差拿脚踹了。
最终,秦志刚和秦志阳都喝倒了,最后一杯酒喝下去就一屁股瘫坐在桌子底下,被秦长生和秦铁蛋背着去了军区招待所休息。
这次晚宴秦风有意把持自己,酒喝得比较适量,到晚宴结束时头脑还保持着清醒。倒是年镇北一是高兴,二是心理多少有点疙瘩,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已经喝得上头了,拉着秦风不断地说这个说那个。秦风知道年镇北心里耿耿于怀的还是他选择了余昔,而没有选择自己的千金,感觉受了侮辱,但是又不好直说,所以也就不接招。
见秦风一直耍滑头,年镇北也不掖着藏着了,眼睛发直,盯着秦风问道:“秦风,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决定跟余震南家那个丫头结婚了?”
“是,我们两家已经商量好了,同意先领结婚证,然后春节再举办婚礼。本来时间都订好了,前几天我到江州出了点事,余昔和余禾都受伤住院了,这事就暂时缓两天,等他们都出院了两家人再一起吃顿饭,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秦风如实说道。
年镇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有些苦涩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我就只能祝福你们了。哎,舒颜这丫头没这个福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这大概就是姻缘吧。”
话说到这份上,秦风无言以对,人家想把闺女嫁给自己,这边却不能接受,的确是件很无奈的事。还是那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流水无情葬落花。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年舒颜的一番情义,只能等下辈子偿还了。
今晚是走不了啦,只能在军区招待所安顿下来,住一晚再说。本来秦风还打算去医院看望下余昔,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等到明天了。
军区招待所的条件相当不错,堪比四星级酒店,秦风洗了个澡躺下来,拿出手机,给余昔发了一条信息,问她休息了没有。过了一会儿,余昔的信息回了过来,说是还没休息呢,伤势已经好多了,明后天就可以出院。秦风再发信息,告诉余昔明天他去医院看望她。
两个人正聊着,秦风房间门口有人敲门,声音很轻,秦风心里纳闷,都十点多了,谁还会来找自己呢?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门,看到年舒颜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
第1863章军旅生活
第1863章军旅生活
“舒颜,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秦风有些愧疚,看到年舒颜总觉得有几分心虚。
年舒颜冷着脸质问道:“六哥,你就真的打算就这么悄悄走了,跟兄弟姐妹们连道别都没有,就这么不告而别吗?”
“你们都忙,再说我这事比较匆忙,又不是不回来了,还非要搞个仪式,没必要吧。”秦风辩解道,其实他的确是有些难为情,跟兄弟姐妹们怎么说呢。
告别无非是说一些伤感的话,祝福两句,最终什么都改变不了,徒增伤感。无论多么好的关系,人和人之间如果没有事业作为纽带联系,慢慢都各自走散,关系也会趋于平淡。秦风以后的事业重心必然在江南,江北这边的关系自然逐渐就趋于平淡了。
年舒颜冷笑道:“你可真是无情无义,兄弟姐妹们对你的好都到狗身上了,你就这么撇下我们自己奔前程,临走前连个招呼都不打,实在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冷血无情,无情无义,不是个东西,我混账,可以了吧年大小姐?”秦风讨饶道,鞠躬作揖,一脸可怜地恳请道:“那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明天我就开车去南华了,那边安顿妥当之后还要回来一趟。到时候我补请兄弟姐妹们,大家好好喝一场酒,隆重跟你们道别。”
年舒颜不依不饶道:“你以为你道歉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得想办法补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好,我补偿你们,这总可以了吧?”秦风这时候只想逃避年舒颜的审问,尽快把她打发走,现在她开出任何条件都可以无偿答应,可是他根本没有细想,这个精神损失怎么赔偿?这根本不可能量化,肯定不是一顿饭一场酒可以解决的问题。
年舒颜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奸笑,指了指秦风的鼻子得意地说道:“记住了,这可是你答应我的,刚才我们的对话我录了音,你别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