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机的嘴巴可真能说,秦风苦笑了一声,城市大了,什么鸟都有,真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乞讨成了致富的手段,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银城还好点,毕竟是熟人社会,大家都顾及个脸面,乞讨的人还真是不多。
“听说丐帮还分堂口,他们的帮主叫什么深爷,真名叫韩博深,这个人你知道吗?”秦风继续问道,希望能获得更多信息。
司机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他们那个帮主据说是个人才,以前家里也是大户人家,可这孙子从小不学好,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后来去少林寺和武当山学了几年功夫跑了回来。
回来后他慢慢聚集了一群人,自己当老大,先收编了南华的扒手和地痞,然后又收编那些四肢健全的流浪汉,最后顺手把叫花子也收编了,划分地盘,制定一两个人管理,叫花子们乞讨得来的钱要上交一半,这样他们可以保护这些人的安全,遇到驱逐收容遣送的,也都由他们处理。
这几年丐帮开始坐大了,牛逼得不行,连公安局和城管什么的都要礼让他们三分,那个韩博深更是手眼通天。哎,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真是想不到这个叫花子也出了大人物,搞得韩博深跟洪七公似的。”
秦风听着可乐,这司机的嘴巴子真是溜,说话一套一套的,感觉比电台主持人还能侃。不过通过这些风传,秦风也慢慢了解了南华丐帮的发展史,这个韩博深居然去少林寺和武当山都学过武,看来是学了点真本事,传说中例不虚发的柳叶飞刀也许是真的。
很快回到了联排别墅区,司机把秦风送到霍家老宅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大门口那个石雕的霍字,显得十分吃惊,在秦风付钱时小心翼翼问道:“老……老板,你……你住这里?”
“是啊,这是我姥爷家,我是来探亲的,有什么问题吗?”秦风很想看看霍家在普通老百姓家的印象和地位。
司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磕磕巴巴说道:“你是霍老的外孙?天哪,我居然还有机会拉霍老的外孙,真是太荣幸了。老板,这个钱我不要了,你拿回去,就当我为霍家做了点事情。能拉到霍家人,我回去可以跟车队的兄弟吹一阵牛了。”
“这就没必要了吧,我怎么能占你便宜。别说我只是霍老的外孙,就是霍老本人坐你的车也要付钱啊,劳动所得,光荣。”秦风笑笑说道,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自豪。
“不不不,这钱我不能要。霍老是南华的天,当年率部打下南华的就是霍老,也是南华第一任市委书记,江南第一任省委书记,他对江南的贡献实在太大了,我怎么能赚霍家人的钱呢。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去拉活呢。”司机坚决拒绝了秦风给的车钱,开着车一溜烟跑了,生怕秦风非把车钱塞给他似的。
秦风心里很自豪,一个人做过什么,是功是过,后事自由评价,你在老百姓心目中什么地位,就会有什么样的待遇,是发自肺腑的敬佩,还是巧言令色的敷衍,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是有一杆秤的。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控制,因为公道自在人心,历史会给一个人公正客观的评价。
594、伤心死了
594、伤心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霍家老宅里就挤满了前来送行的表兄妹和大姨妈,一个个都依依不舍,希望秦风能多住几天。上官静拉着秦风的手,泪眼婆娑的,特别的舍不得,这刚来没几天就要回去了,真是不忍心就让秦风这么走了。
吃过早饭,在一片保重声中,秦风坐着霍天启的车离开霍家,前往飞机场。
霍秀秀也跟着前去送行,在路上忍不住抹泪,眼泪汪汪地看着秦风说道:“风哥,你过年的时候一定要来看我们啊,你要不来的话,我就去银城找你去。”
“一定会来的,放心吧,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哭什么,把眼泪擦干,别搞得那么悲壮。”秦风劝慰道。
霍天启开着车,眼睛盯着前方说道:“真是的,不知道银城有啥好,叫你到南华来工作就是不松口,那些鸟人不就是欺负你朝里没人吗,来南华我看谁还敢欺负你。哦,对了,你那些结拜兄妹不是说要替你出头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手,该不会都怕了刘家了吧?”
“怎么会,他们原本商量的是国庆节之后动手,让事情有个发酵的周期。可天公不作美,我刚离开银城就遭遇了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洪涝灾害,市委市政府缺能干活的,还缺乏医护人员和抢救物资,这不才提前取消了我的处分。”秦风解释道。
霍秀秀噘着嘴巴说道:“你们银城市委市政府都是些什么人,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急用人的时候就想起你了,真不是东西。你当初就应该拒绝的,谁能干让谁上啊,凭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你来干。”
“不能这么说,这才说明我的存在价值。再说了,我又不是为了发财才进仕途,我是真想给父老乡亲干点事。你可能还不知道,自从我当上副校长,就给银城带来不少投资,秦家庄和东桥镇都因此受益,看着大伙生活好了,富裕了,我心里挺有成就感的。”
“就你高尚,行了吧,哼。南华也需要你这样的干部,那你咋不来呢?”霍秀秀不甘心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