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懵了。
茫然的眨眨眼。
裘海天说:“但你有舅舅啊。”
文秀母亲和外公留给她的钱,何止不是小数,是可以撼动一座城市发展的巨款。
就这么……不见了。
“秀秀是想买什么吗?舅舅给你买,你刚成年的时候,不是想要那辆八千万的帕加尼吗?舅舅给你买回来。”
文秀嘴巴开合半响,有点难以置信,“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笔钱流入慈善基金会吗?为什么不想办法留点给自己养老啊。”
裘海天微怔。
文秀说:“那么大一笔钱,你公司本身就需要巨大的现金流,你好歹想办法给自己留一点啊,不说一半,最起码也得要三分之一啊,你……”
文秀气哭了,“你怎么这样啊。”
裘海天嘴巴蠕动半响,“舅舅知道我们秀秀的孝心,就足够了。”
文秀无话可说。
钱没了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但她更失落的是等舅舅老了后没钱给他养老。
舅舅快五十五了,却没孩子,认真算算,身边只有她一个亲人。
而且他做的是灰色地带的买卖,不好说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文秀闷闷不乐的开车回家。
到深夜二万来的时候,那点闷闷不乐无限放大。
文秀一记又一记巴掌打在二万脸上。
用牙咬,用指甲挠。
折腾到精疲力尽后,汗津津的在二万怀里蜷缩成了一团。
昏沉时听见二万说:“不太对劲。”
文秀喃喃:“什么?”
“你家,还有你舅舅,都不太对劲。”
文秀给了他一巴掌,“你才不对劲,你全家都不对劲。”
文秀睡了过去。
二万把她身上的黏腻用温水擦干净。
起身去窗口沉默几秒,给刑南艺打电话,“刑哥。”
电话对面正是白天。
切菜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