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被迫停下动作,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说: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曾经你不是这样的!
想到之前被拒绝给他舔毛,现在又被拒绝贴贴,尽管萧演都有还算合理的理由,但是疤心里还是不爽。
它不爽了,看着眼前的小美猫,心里就犯痒痒。
作为狗子,有时候不听主人的话,是很正常的吧?
萧演还不知道疤蠢蠢欲动的心,正想和它说什么,就被一个黑影按趴在地。
他懵逼地躺在地上,然后就看着一张咧着大嘴笑的狗脸,正缓缓靠近他。
他瞳孔顿时紧缩,下一刻,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喵——!”
“疤,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然而他的求饶根本不管用,疤直接忽略了,热情地将这只甜美的小猫咪舔了一遍又一遍。
吸溜,吸溜,香的咧~
到最后,等萧演被疤放开,他已经双眼麻木,变成了一滩猫泥。
见他一动不动,疤有些慌了,赶紧凑过去,想要看一看,他怎么了。
“汪!”
疤委屈地捂住了黑黑的大鼻头,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萧演,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萧演面无表情地收回爪子,半点不心疼眼前的家伙。
他从地上坐起来,小胸膛鼓了又瘪,瘪了又鼓,最后吐出了一口浊气。
嗅着一身的狗味儿,他给了疤一个眼刀,这才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我们去河边捡鱼吧。”
每当下雨时,河里缺氧,鱼儿们就会从水里冒头呼吸。
当水中氧气非常少,鱼儿又多又挤的时候,鱼儿还会跳出水面。
现在雨才刚停下,河里也不会立刻就充满了氧气,现在过去,没准儿还能看到群鱼乱舞的情况。
虽说下雨后,最好不要靠近河边,省的被湍急的河流卷走。
但是他们又不是下水作死,只是站在岸边不远处,等待鱼儿自己跳上岸,对于动作灵活的猫猫狗狗而言,危险性不是很大。
疤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我想去叫大哈它们?”
大哈就是它手下唯一的哈士奇。
萧演点头说:“可以啊。”
“不过让它们离岸边远一点,不要见到鱼就往前扑,不然会被水冲走。”
疤回答:“不会,它们很小心。”
它们曾经因为饿肚子,也曾冒险在下雨时去河边抓鱼,但是肚子再饿,它们也不会因此放弃自己的小命。
鱼什么时候都可以捕,但命只有一条,不过是饿肚子罢了,只要还能忍,就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