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时以繁醒来时,雨势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大。
但江面上还是有风,雨也一直没有停。
身边的小朋友还在继续睡觉,时以繁起身去把通向观景甲板的阳台门打开,舱房内提供有伞,他顺手拿上,去到外面。
江面上被薄雾笼罩,周遭的群山也只能看到个朦胧的廓影。
时以繁在甲板上吹了一会儿凉风就回去房间。
这时候,小朋友也睡醒了,时以繁带着她去浴室洗漱完后,一大一小就去餐厅准备吃早饭。
因为今天不需要赶行程,所以这顿早餐他们吃的格外悠闲。
而他们在船上因为天气原因被迫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另一边,时景琛也已经从火车上睡醒了。
因为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所以眼下有着淡淡的黑青。
他拿着王特助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品在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就找到餐车的位置,准备吃早饭。
餐车从早上七点开始有早餐供应,时景琛要了个面包跟咖啡,简单填了填肚子后,就回到车厢内,开始处理工作。
中途,他还去车厢连接处接了一次热水。
这时候,他已经把自己那身在人群中有些扎眼的西装给换了下去,只穿着王特助给他准备的休闲服。
但即便如此,当他拿着保温杯出现在车厢连接处的时候,还是被另外一个女生给注意到了。
她视线在他脸上打量了半天,时景琛察觉到了,却没有点破,只
拿着杯子就转身回了铺位。
那个女生同样也回去了另一节车厢的包间内。
她忍不住跟同行的女生讨论说:
“我刚刚看到一个长得特别像时以繁的人,你说,会不会是时以繁他爸啊?”
然而听她这样说,同行的女生毫不迟疑就否认说:
“怎么可能是时以繁他爸,你见谁家总裁出门坐绿皮火车的啊。”
但那个遇到过时景琛的女生却忍不住强调说:
“可他买的是高级软卧啊,不可能吗?”
同行的女生照旧不信,并反驳说:“我要不是抢不到硬卧的票,才不会住软卧呢,谁知道你说那个人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没抢到票啊。”
听她这样说,女生找不到话去反驳,只能遗憾说:
“也就是你没看见,你要真看见,肯定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他真的又帅,又有气质。”
“感觉饭饭要是也三十多岁了,肯定就是那个样子。”
然而听着她的话,同行的女生却揪出她话里的漏洞讲说:
“呐,你自己也说了,那个人最多三十来岁,可饭饭他爸都已经四十多了,所以,肯定不是。”
她说得实在是有理有据。
所以,哪怕那个女生还是觉得刚才遇到的人跟时以繁像的离谱,也忍不住点点头附和说:
“你说的对,应该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