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时景琛就直接从桌前起身,他拿过一旁装在养生壶里的红景天热茶,然后讲说:
“我煮了这个,喝一些。”
时以繁闻言点下头的同时,也去问他说:
“现在怎么样,血氧还低吗?”
时景琛摇下头,说:
“基本稳定在九十左右了。”
听到这里,时以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从养生壶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另一边,时景琛也已经又坐回桌前继续处理工作。
对话框中的消息一直在刷新,偶尔还能听见他对着手机跟对方讲话的声音。
时以繁没去关注他说话的内容,但却听到了他不时就会干咳一声,而且嗓音似乎也比前时一天沙哑了不少。
念及这里,当把手中的红景天茶喝完后,时以繁就从节目组提供的药箱里找出几包能润喉止咳的中药冲剂。
先用热水化开,然后等温度降下去后,再端到时景琛办公的桌旁。
这时候,时景琛正在开线上晨会。
时以繁没有说话去打扰他,只把杯子放在他手边,就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漱。
而身后,原本正在对话框里回消息的时景琛在看到他端来那杯冲剂时,动作当即顿住一瞬。
屏幕上也立刻就多出一长串无意义的字符。
与此同时,会议界面,看着时景琛忽然发出来那一长串字符,原本正在做汇报的项目负责人立刻就愣住。
他迟疑
下,问说:
“时总这是?”
而听到对方问,时景琛的视线这才重新落回到眼前屏幕上。
他脸上神情没什么明显变化,只迅速在对话框中打出一句解释说——
“没什么,按错了。”
另一边,已经进了洗手间的时以繁则是完全不清楚时景琛那边发生什么的。
他只迅速用温水洗漱完,就打开一旁的旅行包,从里面拿出护肤品用。
拉萨海拔高,风大,空气也干燥。
之前早在火车上的时候,时以繁就被柯飞盯着要用。
而且他把这些给他塞来的时候,还特地警告了说:
“ERAL下周就要官宣,到时候你顶着张糙脸去出席活动,是想直接被撤了吗?”
所以,即便烦的不行,他也还是早晚都按时用了。
只不过,才是刚到的第一天,他就已经能明显感觉到皮肤开始缺水了。
因此,不仅水比平时多拍了几遍,后续的面霜更是极为少见的涂了厚厚一层。
之后,他洗漱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