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虽然也说不疼了,但原先磕青的位置,这时候却因为淤血聚集,看上去发黑发紫。
时以繁眉心微蹙下,就把节目组准备的活血化瘀的喷雾给喷在她膝盖上,并拿着扇子扇了扇,等喷雾完全成膜,干掉后,才把她卷起来的裤腿放下去,让她上床去午睡。
最近几天中午的时候,他们吃过饭都会午休。
因此,养成习惯后的小朋友只简单跟时以繁讲了讲今天跟蒲心宜玩的跳格子是怎么样的后,就很快睡熟过去。
而时以繁看着她睡着,就也准备合上眼睡一觉。
但这时候,他们房间的窗框却忽然被敲了几下。
一开始时以繁没有注意,但当这个声音再度响起的时候,他下意识起身朝那边看去。
然后就透过开着的那扇窗看到有一只手在那敲。
“……”
他有些无语。
只穿上鞋下床,就出门去看。
而刚出门,他就看见邵行康蹲在他房间的窗户下面。
时以繁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固定镜头,再看邵行康这明显躲着的样子,他迟疑下,就也避开镜头拍摄的画面,蹲去他旁边,并把身上别着的麦给关掉。
他问他说:“怎么了?”
邵行康穿着他那身T恤短裤蹲那儿,头发也随意散乱着,并没有用发胶固定,反而比起最开始时,看着年轻顺眼了很多。
现在听时以繁问,他也就只回答他说:“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我们等下去看看萤火虫在哪儿先?”
时以繁没有问他,是不是准备求婚,只随手在墙角揪了根杂草下来,在手里揉了两下,就问他说:
“时间肯定是有的,但你准备怎么弄?”
邵行康闻言迟疑下,说:“求不求婚,可以再说,但……带她去看个萤火虫,应该总行吧?”
听他又在问自己的意见,时以繁虽然无语,但却还是很给面子地答说:“看萤火虫肯定没有什么行不行的,反正你不是说夏姐她也挺喜欢的吗?”
邵行康听后点点头,随后,他就又跟时以繁说:
“这样,我们定个接头暗号,你看怎么样?”
时以繁闻言惊诧:“接头暗号?!”
邵行康理所当然般点头:“对啊,肯定不能让她看出来吧?”
时以繁:“……”
他无语一瞬,然后问他说:“那你想定什么?”
邵行康沉吟片刻,跟他确认说:“这样吧,我等下,只要摸耳朵,就是有事要找你的意思,然后,我要是,轻咳两声,就是准备出发的暗号。”
时以繁:“……”
他觉得这个做法简直有病,但看着邵行康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并说:“反正你自己想好要做什么就行,等下吃过晚饭后,我先带你过去湖边看看。”
听他这样说,邵行康点点头应说:“好。”
而看他也没什么正经事情要说了,时以繁就准备起身回去房间。
但还不等他动,夏雨菲疑惑的声音就从他们两个面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