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锦聿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先和该隐谈正事。
“你去多关注皇宫宴会的消息,宴会我也会参加,你找找进宝库的方法。”
“喂,我不是你的手下吧,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
锦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嘲弄地看着该隐。
“不听你有什么办法吗?”
锦聿冷笑一声。
“跪下。”
该隐感觉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正逼迫自己弯曲膝盖,他身子一矮,跪在了锦聿面前。
花坛并非不会来人,该隐现在还是校长,只要来一个人就能看到该隐跪在一个女孩脚下。
锦聿这时候也不着急了,坐在花坛边,抬脚踩在了该隐大腿上,拿他当个脚凳。
该隐抬起头,神色倒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似乎预料到了这一幕。
“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听从你的命令,你不可能时时刻刻监视我在做什么,但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锦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湛蓝色的瞳孔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在这个试炼里我死了可是会有很多麻烦。”
该隐看着锦聿的神色,话音一转。
“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也是来找世界线索的,我们目的相同。我帮你找,你解除我们的契约。”
该隐说到这突然感觉大腿上的力道变重了,他呼吸粗重起来,忍住嘴边的痛哼,额角青筋跳动。
“你当我是小孩啊?你的目的不止如此吧,不然你杀我做什么。你和西尔是什么关系?”
锦聿冷笑一声,不屑地看向该隐。
虽然她的年龄确实没有多大,从诞生到休眠,她也不过是刚刚进入成年期,再次被弗洛雷斯唤醒也没几天。
无论在支配者还是怪物里她的年龄都还是孩子,但这并不代表她经历少。
“你要是不说,我就用精神力自己看,反正咱们还有契约,你也不能反抗。”
锦聿眼带笑意凝视着该隐,知道他一定会屈服的。
该隐这时才真正变了脸色,温和有礼的气质褪去,整个人都阴沉起来,缓缓抬头自下而上凝视着锦聿。
就像从小到大凝视他的母亲一样。
该隐出生在东城的贵族之家,而他的家族之所以是贵族,就是因为他的母亲是支配者。
女人名叫劳拉,在东城支配者里地位也不低。
她的孩子非常多,基本都是怪物生下来的,但她却从没对任何一个孩子展现出爱。
因为他们中没有一个是支配者。
该隐对他的父亲印象不深,他的父亲是劳拉的护卫队成员,深深地爱着她,尽管劳拉只是把他当做某种工具。
在他生下该隐之后,发觉劳拉不喜欢该隐,就再也没看过该隐一眼。
每天都围着劳拉打转,想让女人多看看他。
该隐和其他不被重视的孩子一样,被扔到护卫队从小参加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