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可不是说着玩的。这是一种极其消耗体力的活动,会折磨你连闲暇时间都没有。干完活就想睡觉,睡完觉起来就得干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并且只能保持基本的温饱。在这种环境下你想要积累原始资本创业,难如登天。”“说完了?”谢波依旧是那副表情。林默的系统也没有检测到他的情绪波动。林默摆摆手:“没,如果你以为只是这么一点,那可太便宜你了,你别忘了,你的父母也会背着‘杀人犯’父母的名头活下去。而且你从小就是天赋极佳的人,在家乡受到的关注极大。真到了那时候,你或许能够抗住,但是你的父母能够抗住这样的舆论吗?”“家庭聚会的时候,成为被全家族奚落的对象,在日常生活的关系网被排斥,被嘲笑。那时候你的父母只会是最孤独的,最伤心的,最难过的人。你能确定你的年迈的父母能够抗住这些?你知道嘛,就在刚刚,我来监狱之前,你的父母差点跪在我的面前,让我帮你辩护。难道你:()律师:霸凌者无罪?我送他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