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刚想说,少爷在干嘛他也不知道,蒋父的大哥大便响了。他抬手示意秘书先等一会儿,率先接通了电话。“你儿子现在死活要弄死冯耀,我刚把人拦下,你说我是给他当帮凶,还是把他敲晕了绑了?”“劝我是劝不动了,你看着办吧!”电话那头,聂叔的声音很崩溃。蒋父:“……”孩子静悄悄,果然在作妖。整冯耀的方式有无数种,偏偏这混小子要选最蠢的那个。蒋父拧着眉头,极其认真的思考着——他儿子好像傻,真的。“说话啊!怎么办?”蒋父捏着眉心,一时半刻还真酝酿不出来什么理由劝蒋宗老实。正这时,他又听到了囡囡的声音,不过是从老聂的大哥大中传来的。“哥?哎呦刚好碰到你,我快饿死了,你陪我去吃饭好嘛?走嘛走嘛,我想吃火锅了……”乖乖软软的音调,撒娇似的。声音渐远,后边的听不清了。“哎,我不去了,你俩吃吧……”聂叔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在与林听说话。隔了一会儿,聂叔才对着电话那头的蒋父说:“不用你想法子了,听儿把小宗带回家了。”蒋父长舒了口气。“嗯,那没事了,囡囡会劝好他的……你去给他买本刑法,让他一天之内给我背熟了。”聂叔也擦了把汗,不过他说:“得了,我还是让蒙克去买吧,就说是听儿让他背的,比你说话管用。”蒋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家里。林听走在后边,转身就把房门反锁了。迎着蒋宗紧绷的脸,她叉着腰,凶巴巴的:“你刚才想干什么去?”从认识到现在,蒋宗就没看过林听对自己冷脸。他微微抿紧唇,看着她,没说话。林听歪了歪脑袋瓜,朝他龇牙:“说!”蒋宗沉默三秒,老实作答:“杀他。”林听特别特别特别想抽他。但举起手,却发现——挺好看的一张脸,打肿了实在可惜。但手都举起来了,没地方落的话她很尴尬啊。于是,林听气势汹汹抬起的手就轻飘飘的落在了蒋宗的领口……帮他把刚刚因为和聂叔撕扯崩开的扣子系上了。“你傻啊,跟他拼什么命?”林听轻叹,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她轻垂着眸子,把他的衬衫抚平后才缓缓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又没什么事儿,再说,你真弄死他了,不用偿命的?你死了,我、我……”话顿住,有些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蒋宗垂眸看着她,眼底情绪复杂:“他不死,你会很危险。”他当然知道杀人要偿命,可……冯耀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了,他多活一天,听听就危险一天。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出事,那他选择牺牲自己。林听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她有些别扭地清了清嗓子,放下手,盯着他的眼睛回道:“我怕他?放心吧,他从医院出来,就要直接进警局了。”蒋宗的眉心依旧没有舒展开,他依旧很担心听听。冯耀或许会进监狱,但冯家怎么可能放过间接导致两个儿子完蛋的林听?蒋宗虽然没说,但看得很明白。“哥,你不能有事。”林听灵光乍现,找到了说服他也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你得保护我啊。”蒋宗精准找到了她话中的漏洞:“我是要保护你,被你拦下了。”林听:“……”“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哑口无言的时候就会抽人?”蒋宗如实摇头:“没有。”林听微微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你现在知道了。”“嗯……知道了。”“乖,拿火锅去。”“好。”林听大爷似的坐到沙发上,看着小蜜蜂似的在厨房忙碌的蒋宗,突然想起来:“你今天不用盯股市吗?”蒋宗夹炭的手顿住,摇头:“没心情。”原本他是在看的,但是听说了林听出事之后,他就没心情了。他赚钱是为了她。她如果出事了,那他赚钱还有什么用?林听疑惑:“你不是跟人打得正胶着么?你突然撤了,阿进能应付得来?”蒋宗把炭搭好,诚实摇头:“不知道。”林听:“……”他这……好朋友脑有点儿离谱哦。……饭后,蒋宗在书房里与阿进打电话。林听倒是想从他的电话内容里听一听他的事业怎么样了,奈何他过分言简意赅且语气平稳,她愣是没听出来他到底是赔了还是赚了。不过她听出来了,狙击他的人还没成功。林听松了口气,帮他关上书房门,自己在客厅里忙工作。张亮被她喊了过来,他刚进门便说:“老板,刚刚杨李波老板给我打了通电话,问你这边的情况,还说如果需要的话,他现在手下全是悍将,随时可以发兵——这是他的原话。”林听一怔:“啊?消息都传到晋省去了?”“那倒还没有,是矿业公司以前的老员工与京城那边有些关系,从他那儿听说的。”他们的这个矿业公司,原本就是林听生抢下来的,原老板和冯家关系匪浅,如今换了东家,一听说老关系和新老板对上了,那位老员工迟疑了仅三秒,就把消息告诉了杨李波。林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了:“我还真没想到,这还有个意外惊喜……这样,亮哥你跟杨老板说一声,让那个人和冯家保持联系。”顺手砸一颗钉子的事儿,没多麻烦。张亮瞬间懂了林听的意思,但他有些顾虑:“老板,冯家必然早就知道了矿业公司现在是你的,让他打听消息……恐怕会有假的吧?”“假消息有时候也是很有用的。”林听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张亮习惯性不会质疑她,点了下头:“好,我等会儿就去办。”“嗯,还有个事儿。”林听捂着心口,微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压低了声音:“你明儿拿悦姐的身份证给我挂个号,别去市医院,我要做个心脏检查……谁都别告诉啊。”张亮吓了一跳:“老板,你怎么了?”林听揉了揉心口:“刚才心悸来着,我大抵是病了。”:()漂亮娇娇穿九零,赚钱搞事样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