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懒做的堂哥,自然不肯白白出力,为了达到目的,何珊珊只得忍痛掏了五块钱“请”他过来。
这次何珊珊还算聪明,没有提前给堂哥说自已的计划,免得一会儿事没办成,反而节外生枝。
两人到了院子外,找了个水果店坐下,何珊珊说天气太热先不忙着搬,又“好心”地掏钱给堂哥买了个西瓜。
堂哥美滋滋地啃着西瓜,何珊珊则一直看着路口,等着夏青柠回来。
到了下午2点,终于见夏青柠回来了,等她进了院子后,又过了大半个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何珊珊让堂哥等在外面,自已先进去看看情况。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到了陆家院子却发现,夏青柠完全没有什么异样,不禁在心里想,这么热的天气,她都不喝水的吗?
带着疑惑,何珊珊在和夏青柠争执完以后,故意说自已要喝水,拿着碗倒水时,却发现客厅的暖壶根本没水,她又冲到夏青柠的房间,发现她房间里的暖壶也没水。
很显然夏青柠把水都倒掉了!
何珊珊怎么也没想到,夏青柠这臭丫头警觉性会这么高,自已前面做的都白做了!
何珊珊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原本还想把那个衣柜留在那里,好继续实行第二次计划,结果夏青柠那臭丫头居然说要给她把衣柜扔出去,迫不得已,何珊珊只能叫自已堂哥进来搬走了。
现在夏青柠还换了锁,自已以后连陆家大门都进不了了,更没有机会报复她了。
何珊珊心里那个气呀,她想不通夏青柠运气为什么总是那么好,自已每次精心设计她,都没能成功,而她一次就让自已栽了这么大跟头!
虽然没有让夏青柠失身,但是拿到了她的照片也算是意外收获,何珊珊愤愤地想,这次算她运气好,时间还长着呢,她就不相信找不到报仇的机会了。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陆惊蛰回到了家里,他脸色不好,情绪也不太高,今天在看守所里见到陆立冬,刚开始他还痛哭流涕,不停地像陆惊蛰忏悔和保证,说以后再也不会做以前那样的事情了,一直求着陆惊蛰原谅自已,快点把自已弄出去。
可是在陆惊蛰明确表示不可能借用身份和职权给他走后门,并让他在里面好好改造以后,陆立冬立刻原形毕露了,不停地咒骂陆惊蛰无情无义,不顾手足亲情,还说是他被女人迷昏了头,竟然举报亲哥哥,害得自已坐牢,最后甚至还用极其恶毒的话诅咒他和夏青柠……
陆惊蛰见他如此冥顽不灵,也不再说什么,就在他转身准备走时,陆立冬又开始给他下跪磕头,求他发发善心,救救自已。
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陆立冬就像一个精神分裂者一样,上演了三种极端情绪,陆惊蛰看着这个和自已一起长大,却又十分陌生的哥哥,心里只有无尽的失望。
陆惊蛰能在临走之前去看他,并关照狱警让他在里面少受点罪,已然算是仁至义尽了,而陆立冬却丝毫没有一点悔悟之心,一心只想让他利用职权弄自已出去,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现实,他身上背负那么多条罪名,这辈子估计是走不出监狱大门了。
媳妇儿对我可真好
因为陆惊蛰明天就要回部队了,陆百川今天破天荒地五点多就回来了,还去接了陆小雪,一家四口人一起去饭店吃了顿饭。
饭桌上大家再也没有提起陆立冬母子的糟心事,不善表达情绪的父子俩,只有对彼此的关心和隐忍的不舍。
夏青柠也没给两人提何珊珊被放出来,今天还回了陆家的事情,这些伥鬼,以后休想再来影响自已的生活!
陆小雪好似也已经忘了王明芳,因为菜点得多,味道又好,这顿饭她吃得特别香。
回到家里,夏青柠把新门锁的钥匙给了陆百川和陆小雪每人一把,陆百川理解她为什么要换锁,接了钥匙,没追问什么。陆小雪毕竟年纪还小,不会关心为什么换锁的问题,接了新钥匙就挂脖子上了,把旧的就直接扔了。
夏青柠收拾完,洗漱的时候,陆惊蛰在房间整理自已的东西,衣服整理好后,他走到桌前,准备将昨天取回来的夏青柠的照片带走。
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已拍的夏青柠脸没有曝光的那两张照片不见了。
两人的合照,拍的风景和拍曝光的照片都还在,唯独少了单独拍夏青柠的那两张。
陆惊蛰觉得不会有人专门来偷两张照片,他四处找了一下,发现夏青柠给自已做的衣服也不见了,正疑惑着就见洗漱好的夏青柠走进了房间。
她穿着淡蓝色的睡衣,洗了的头发,用一条毛巾包着,身上有淡淡的香味,颇有一种芙蓉出水的清丽脱俗感。
夏青柠走进屋后,便打开了窗户,她取下头上的毛巾,半干的乌黑长发散落了下来。
家里没有吹风机,不过现在天气比较热,借着外面的风,很快就能吹干头发,
夏青柠坐在桌前,背对着陆惊蛰,歪着头,用手指梳理着长发,微风撩动,芊芊背影,看起来那般曼妙美好。
陆惊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认真地打理着头发的纤细身影,心里忽然就有了异样的感觉。
想到明天自已就要走了,好些天都见不到她了,第一次对“离别”两个字,有了不一样的体会。
夏青柠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不禁转头看了过来,正好撞上陆惊蛰的目光,陆惊蛰深棕色的眸子微动,随后开口问道:
“我的睡衣,你看见了没?”
“哦,我下午洗了,挂外面去了。”经他这一问,夏青柠才想起来,站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