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果然又恢复了些记忆是吗?”摁黑手机屏幕,殷离枭紧紧的抱着怀里人,不安不断在心头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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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大雨下了许久,缓缓化为淅淅沥沥的小雨,雾茫茫的天色代替了漆黑,多了一份沉闷压抑。
喝了安神冲剂后叶宁清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时不时惊醒,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醒来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去看身旁的位置,望见男人英俊的脸庞他稍微轻轻松了口气,往男人怀里蹭了蹭。
“醒了?”殷离枭轻轻捏了捏叶宁清的后脖颈,“先吃点东西,待会吃药。”
趴在男人肩膀上,叶宁清轻声道:“……好。”
起床后叶宁清被殷离枭抱去洗漱,按照以往他定是说自己能走,可现如今,他却只想多和男人亲昵。
等他洗漱完后餐食已经端上来了,由于昨晚的事殷离枭怕他没胃口,特意让人熬了些软糯的粥和蒸了鸡蛋羹。
“待会我要出去一趟,宁宁你好好休息。”殷离枭给叶宁清喂着鸡蛋羹说道。
叶宁清顿了下,猛地转头看向男人:“我也要去!”
“现在还在下雨,昨晚气温骤变现在寒凉得很。”殷离枭哄着道,“你身体不能受凉,等往后养好些再去。”
“宁宁乖,我们可以像之前那样一直打着电话。”
他给叶宁清又喂了一勺鸡蛋羹,替他擦了擦唇角,深邃的眼眸望着他,像是平静无波的大海,在看不见的海底却翻涌着巨浪。
“晚上回来我给你带紫藤糕。”殷离枭眸光深了些,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依旧温柔的看着他,但却多了几分叶宁清无法看透的情绪。
出门前殷离枭亲了亲叶宁清的唇,磁沉的嗓音说道:“宝宝,要去画室从房间与画室连同那道门过去,外面的门锁坏了。”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殷离枭的背影也随即消失在被关上的门后。
叶宁清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许久才缓缓收回视线。
“……离哥哥?”他拿着手机,对着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道,“你上车了吗?”
“刚上车。”电话那边男人道,“我让厨房熬了鸡汤,待会宝宝记得喝。”
叶宁清应了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男人聊着,聊了会儿估摸着时间怕会影响男人工作,才不舍的让男人先忙。
“好,厨房的汤应该送上了,宝宝喝完给我拍张照。”殷离枭道。
说罢听完叶宁清的回答他才在通话中按了静音,慢条斯理的撩起眼眸,之前他眼里的温柔早已不再,恢复了以往的凌厉孤傲。
昏暗的房间里柳安的嘴被捂住,他惊恐的缩在角落里,盯着男人的眼睛布满血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当捂着他嘴的手被放开,他不断的摇着头,哀求着喊道:“……不是我,我、我什么也没做!”
殷离枭散漫的瞥了他一眼,听着他吵闹的声音有些不耐,可怖的压迫感让颤抖着身体的柳安顿时失了声。
他眼里的恐慌遮掩不住,血丝越爬越多,从昨晚叶宁清在他面前晕倒后他就没敢睡,哪怕是困到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
“放心,我不杀你。”殷离枭淡漠开口,身上笼着森冷的气息,“只要你替我完成一件事。”
“……我做!我做!”柳安往前爬去,想要抓住这一丝生机。
爬到一半他想起殷离枭的洁癖,顿时没敢再动,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漠然的瞄了眼柳安,他慢条斯理的戴上白手套,柳安瞧见惊恐的往后退,再度缩在那个角落声嘶力竭的哭喊:“我刚才没碰到你,殷总别杀我唔——!”
殷离枭拧了下眉,立刻有人眼疾手快上前捂住柳安的嘴。
他饶有兴趣的把玩着花瓶里的一支玫瑰,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拨弄着玫瑰娇嫩的花瓣。
柳安恐惧的望着男人,只见后者散漫抬眸,漫不经心笑了下:“那条老毒蛇应该会喜欢这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