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铃铛被系上,红丝带缠绕,慢慢打上一个蝴蝶结。
铃铛的金属触感掠过,叶宁清轻轻颤粟了下。
“猫猫好乖。”听着房间里回荡的清脆铃铛声,殷离枭奖励的在怀里人耳垂上亲了下,“铃铛声很好听。”
湿热的呼吸拂过,叶宁清的耳边似乎只剩下男人冷冽的醉人气息。
身体微颤,随即铃铛声缓缓回荡,在灼热绵延的吻里他的身子更软了。
殷离枭抚过他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敏感的皮肤,并不存在腺体的那块皮肤却热的发烫。
男人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圈着他腰,紧紧的把他禁锢在怀里。
尖锐的犬齿摩挲着雪白的皮肤,慢慢刺入后颈雪白细腻的皮肤。
“……我的小猫咪。”
“我的,只属于我的。”
湿润灼热的开凿让叶宁清脑袋混沌迷蒙,仿佛在水里泡过一般浑身湿漉漉的,本能的想要的更多。
后颈不存在腺体的皮肤被牙齿研磨的微痛让他晕乎的脑子稍微回神,趴在男人肩头的身子软的化为一滩水。
全身被桃花醉浸透。
他宛如一个破烂的洋娃娃。
……
“……不行!”叶宁清羞赧窘迫的拒绝,视线却没敢看男人。
“那条红绳铃铛昨晚被我弄脏了……”转回头,他目光才对上男人的眼眸就快速闪躲开,小脸更是热的发烫,“起、起码要洗干净!”
桃色从他明艳精致的小脸蔓延至修长的脖颈,连性感的锁骨都染上了一抹粉色。
“不用洗。”殷离枭唇角扬起,把怀里人别开的小脸掰回来,在他的软唇上啄吻,声音低哑温柔,“很干净。”
叶宁清又羞又气,实在不懂殷离枭这个坏家伙怎么回事。
怎么洁癖一时一时的?
在叶宁清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下,殷离枭撬开他的牙关舌忝咬着他的唇舌,与他呼吸交融。
“宝宝是最干净的。”
男人低哑磁沉的嗓音在叶宁清耳边缓缓掠过,后者微怔了下,顷刻间小脸冒着热气,眼尾染红一片。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过他的掌心,顺着往上慢慢挤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缠。绵柔软的吻搅动着他发热的脑海,发软的身子后腰微微弓起。
他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覆上男人的心口隔着衣服轻轻抚过。
手指下滑,他的指腹抚过结实的胸腔滑过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温热的呼吸逐渐紊乱。
探入男人的衣摆,他的手指才碰触到炙热的腹肌时忽然被男人的手摁住。
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亲了亲他的指腹,喑哑的声音轻道:“乖乖,不行。”
叶宁清幽怨的望向男人,潮红的眼尾湿润,瞧着委屈得紧。
凝望着怀里宝贝水光潋滟的眼睛,殷离枭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喉咙上下滚动着。
抱着软在自己怀里宛如一滩水的小猫崽,他深深呼吸了下,喉间更加的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