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步步紧逼,他们越是退让对方越是得寸进尺,这种时候还要继续忍让吗?
殷离枭随意的翻看了几眼文件,淡然的应了声。
“殷总?”陈秘书心急如焚,“虽然不知道刘昱辰怎么突然反咬了叶建雄,但现在这是个机会啊!”
“这几天宁宁可能要回去一趟。”殷离枭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面上,对陈秘书摆了下手道,“行了,你先去处理其他事。”
“殷总——”陈秘书还想说什么,但瞥见男人从花瓶里抽出一枝玫瑰时温柔的神色,他瞬间收了声。
现在的殷离枭怕是根本没有心听他说话,满心满眼都是叶宁清。
从书房出去,他一脸凝重的朝旁边电梯的转角走去,恰好看到叶宁清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看梅花。
盯着叶宁清纤瘦的背影看,陈秘书犹豫徘徊着一直没有上前,忽然前者转回头,正好与他对上视线。
“陈秘书?和离哥哥谈完事情了吗?”
“……谈、谈完了。”
瞧见陈秘书目光有些憔悴,叶宁清心里有些不安,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秘书原本还在犹豫,毕竟叶宁清再怎么说也是叶家的人,即使他不和叶建雄叶阳凌同流合污,可是叶建雄和叶阳凌毕竟是他的血脉亲人。
这一层身份,这一血脉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可现在见到叶宁清眼里的担心,他忽而想试试,毕竟现在也没谁能劝得了殷离枭。
尽管这对叶宁清很不公平,他也未必肯答应。
“叶少爷,我想和你谈谈。”终究陈秘书还是开了口。
“最近你有看新闻吗?”他声音顿了顿,才继续道,“关于叶家和刘昱辰的事。”
叶宁清微微怔了下,摇了摇头:“怎么了?”
提起叶家,他不免想起了上次叶建雄找他的事。
上次他为了应付叶建雄说到时候会回去一趟,过年前叶建雄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只是又被他找借口混过去了。
现在已经过了年,之前那些借口已然不管用,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去一趟。
叶建雄多疑,要是他再不回去怕是又得生出事端。
他倒是可以借着原身这层皮混过去,可他怕会牵扯到殷离枭。
现下十五年前那单案子过了追诉期,原本还有忌惮的叶建雄怕是等不及要除掉殷离枭。
如今两难的境地,如果他回去或许还能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情报,说不定可以帮到殷离枭。
可这件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男人说。
“最近公司出了问题,海外的项目更为严重。”陈秘书简短又直白道,“这些都是你爸爸做的。”
叶宁清大概能猜到,可陈秘书之前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他刚才的脸色也不太好。
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了。
心头仿佛被什么敲了下,他心口震了震,与陈秘书目光相对,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为难,可是十五年前你爸爸害死了殷总的父母,现在又要对他赶尽杀绝。”给叶宁清一些缓冲的时间,陈秘书才继续恳求道,“叶少爷你能不能劝劝殷总,让他对公司稍微上点心?”
怔了会儿,叶宁清不自觉的攥了下指尖。
……他以什么身份劝殷离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