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辈子都没孩子,但有上万人为他们送行。
这些从四面八方闻讯赶来的人,都是受过他们夫夫恩惠的人,有的甚至拖家带口前来。人数多如蚂蚁,鲜花几乎铺成海洋。
男团黑红顶流vs失忆后高冷禁欲富二代1
沈言宁刚到新的位面,就觉得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
腹部饥饿到抽痛,头疼欲裂,恶心想吐。
【原主随身带糖,你摸口袋拿一颗吃,缓一缓】
沈言宁刚想摸口袋,就有个人朝着他吹了一声口哨。
“嘿,这不是沈言宁吗?真特么好看!”
“真漂亮,聂哥,是你的菜。”
“这只是长得纯,又不是真纯,聂哥喜欢干净的,没人碰过的,你们还不懂?”
俊美的青年手撑着墙壁,即便是难受,也有西子捧心一般的病弱美。
圆润的杏眼里水雾朦胧,脸颊染上了病态的红。
沈言宁迷迷糊糊看到中间有个人,貌似是自己的老攻,跌跌撞撞就往那边走。
“聂哥,他也看上你了……”
“早就听说了沈言宁凭睡上位,出道不干净……”
“聂哥要不要玩玩?”
“送上门的,就凭这张脸,没病就可以玩玩。”
聂云川不喜原主狐朋狗友的言论,蹙眉叱责:“闭嘴。”
他也叫聂云川,但并非这个世界的聂云川。
他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日夜忙实验而猝死,重生在了这个世界因车祸而亡的聂云川身上。
沈言宁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那些人不堪的言论,他只知道比起吃糖,有老攻照顾自己更好。
聂云川见沈言宁朝着自己走来,下意识扶住他。
软软撞进他怀抱的人,像是一团绵软的云。
白生生的手,还依赖地揪着聂云川的衣服。
这让很少和别人接触的聂云川,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
像是被天边的云朵亲了一下,非常不可思议。
沈言宁难受地蹙了蹙眉头,靠进了聂云川的怀里。
聂云川见青年冷汗直流,已经失去意识,横抱起青年板着脸往外走。
狐朋狗友们看聂云川走了,嘿嘿直笑。
“聂哥说是失忆了,其实还和以前一样会夜夜笙箫吧?”
“你们注意到没有,沈言宁的屁股可翘了。”
“他是男团主舞,柔韧性肯定强,什么姿势都能来。”
聂云川听到狐朋狗友们不加掩饰的低劣言语,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但他见沈言宁很难受,没空管那群人的污言秽语。
那群狐朋狗友不知道,原主看似海王,不知和多少人交往了。
其实原主只是找人假交往而已,因为原主不举。
大概是得不到什么,就越用力去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