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看着江燃长大,对江燃了如指掌。正如她所说,江燃确实是个非常有责任心了人。尽管他表现出来的模样顽劣乖戾,又或者是冷漠凶狠,他骨子里实际上是个非常有教养的人。黎婉吓了一跳:“妈!你在说什么!”回家的车上,黎母淡淡道:“小婉,你想清楚,得到江燃意味着什么。“你不是想做很多事情么,以我们家的家业没办法支撑,但是江燃可以。“最主要的是,江燃绝对不会做出普通男人会做出来的那些恶心事,他一切都是最优秀的。“或许这个办法是有点不择手段了,但是,是最有效的,而且,我们不能拖了。”黎母看得很清楚,时间越长,江燃对那个心理医生越着迷。黎父突然开口:“那个女人也是个不简单的,把她从江燃身边弄走才好。”黎母瞥了一眼黎父,心想,丈夫居然难得聪明了一下。黎婉咬着下唇垂眸沉思,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对的,我们可以让那个女人从江燃身边离开,我刚好认识一个人,他要是出马勾引那个女人,应该很容易成功。”说着,黎婉便给叶明俊发了一条消息:“明俊,今晚有空么,一起去喝酒吧,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江家。不速之客离去之后,客厅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点心的粘腻气味。江燃坐在月笙的身边,忽然就有些不敢转头看她了。刚刚说出那番话,他有些难堪,后知后觉回想起来的时候,又有些脸红。半晌,他垂着眸子开口:“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以后江家不会再和黎家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也够了。“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我都给你。”月笙舔着嘴唇,轻笑了一声:“先欠着,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你。”越是相处时间长了,月笙越是发现,江燃其实是这些世界的老师里面,最正派的一个。即便是外在表现纨绔,而发病时候疯狂,但他骨子里是个非常温柔又克制的人。难怪是上过警校的人,她确实能在他身上看出来那和她截然相反的气质。那一身傲骨,和他的坚持。江燃听着月笙的语气,松了一口气,心想,月笙应该是不生气的。可是……叶明俊那件事……果然,月笙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起来。她没有说话,江燃却慌了。他不会安慰人,只是靠近她,低头哑声道:“别难过,看清一个人也是好事。”月笙揉了揉眼睛,身子一侧,便靠在了江燃的肩膀上。柔弱无骨的身躯靠过来的一瞬间,江燃屏住了呼吸。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却不是发病时候那样难受得喘不过气来。以往,总是在发病的时候和月笙亲密接触。那个时候他太难受太痛苦,根本没有精力将注意力放在两人的接触上。可是,现在他十分清醒。清醒到——他想起来刚刚两人紧紧贴着的模样,咬着嘴唇弯了弯腰,声音更加沙哑:“月笙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月笙没有说话,江燃只觉得自己手背一热。低头一看,竟是一滴眼泪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像是被烫伤一样,手背传来灼热感,心脏疼得令他想要蜷缩。他控制不住地转身,抱住了月笙。江燃怀抱很宽,肩膀和胸肌将月笙纤细的身体包裹,心脏的跳动顺着胸膛传递。他将头埋在月笙的脖颈处,声音颤抖:“别哭。”他觉得自己又贪婪又卑劣,趁着这个机会,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他自然是看不到月笙勾起嘴角,双眼没有一点哭过的痕迹。月笙觉得自己又馋了。她总是对这种爱意蔓延却又克制到骨子里的样子无法拒绝。真想一口咬死他啊。她可是“失恋”了,今晚是个好机会。月笙闷闷开口:“想喝酒。”江燃手指紧了紧:“好,我陪你。”酒吧内,叶明俊喝下一口威士忌,直勾勾盯着黎婉:“你刚说什么?”黎婉有些心虚,也有点难过,但是为了自己就和家人的未来,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开口道:“求你了,我知道你:()快穿之疯批女主娇软可怜